得到这确切的答案,昭华的心又变得沉重。
“若是一直这样,还有多少阳寿?”
她问得很直接。
陆从顿时悲痛起来。
“千鸩千鸩,意思就是,最多隻有千日。哪怕能控制住馀毒,也有毒发的一天。何况……”
他停顿瞭下,眼神複杂地看著昭华,继续道,“何况,主子时常克制不住。既已蔓延至心脉,就……”
馀下的话,陆从不忍说出口。
昭华也没想到,那箭伤没要魏玠的命,反倒是那千鸩之毒,竟如此要命。
离开魏府后,昭华心神不宁。
她开始怀疑,是不是对魏玠太过分瞭。
次日。
长公主府。
“千鸩麽。”长公主摇头,“此毒我也有所耳闻,确实没有解药。你问这个作甚?”
说完,她在棋盘上落下一子。
昭华看著那棋局,却无心落子。
她状若无意地说道。
“前几日在医书上看到瞭,就想问问姑姑。
“毕竟姑姑说过,圣祖皇帝那宝库裡什麽都有,既然有能重塑筋脉的神药,想必也会有千鸩的解药。”
长公主看出她的心不在焉,敲瞭敲棋盘。
“你说的也有可能。不过,这与你有什麽干系?总不能是你身边的人中瞭此毒吧?
“要知道,这毒本身就是罕见物,几十年才能炼制那麽一枚,不会轻易拿来对付人。
“还有,我看你不大对劲,昨晚没睡好?”
昭华眼底有小片青紫,脂粉遮挡不住。
她也确实一夜未眠。
“姑姑,我没事。胡思乱想罢瞭。”
“那就继续下棋。”
傍晚。
昭华走出长公主府,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。
她当即紧张起来,将他拉到马车后边,防止被姑姑的人看见。
“你来干什麽!”
他说:我想你瞭
魏玠一袭白衣,比以往瘦削,瞧著十分虚弱。
“昨日本该是我送你,反倒麻烦你送我回府。”
“既然知道麻烦,就不要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