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对她也再无怜惜……
帐内响起女子的喊声,传到外面,惊得老夫人手裡的佛珠差点掉落。
婆子吓坏瞭。
“老夫人!”
她绝对没有听错!大人他在……
他怎麽能做出这种事!
那是昌平公主,是他的表妹啊!
他不是都要与宁姑娘议亲瞭吗!
还有老夫人,老夫人明明也听见瞭,为什麽不冲进去制止。
那可是老夫人最疼爱的外孙女,怎能眼看著这人就要被糟蹋,却不去救人。
老夫人转动佛珠的速度越发快,突然,转佛珠的动作一停,眼中含著些痛心疾首。
而后她转身便走瞭。
婆子一番挣扎之下,还是紧跟上老夫人,一并离开。
……
屋子裡,魏玠的怒声不绝于耳。
“痛吗!你打掉孩子的时候,岂不是比这还要痛!
这天底下,怎会有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,昭华,是你欠我的!”
不知过瞭多,帐内的人渐渐消停下来。
一隻纤柔的胳膊垂下,上面佈满斑驳痕迹。
随著帐幔被挑开,露出女子满是泪痕的、惊吓过度的脸。
魏玠慢慢恢複理智,手指拂过她脸颊,就引得她剧烈发抖。
她在怕他。
魏玠眼中的炽热还未褪去,却又覆上点点寒星般的凉薄。
他钳住她下巴,吻瞭吻她嫣红的唇。
毫无温度。
“好好在这待著。”
他离开后,昭华就像顿时活过来瞭似的。
她惶然不知所措,呆呆地抱著被子坐起身。
宛若一张网网住她,她不管逃到哪儿,都逃不脱。
……
魏玠刚走出院子,一道柔婉的女声叫住他。
“世兄。”
痛不欲生
魏玠在这儿见到宁栖梧,并不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