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彦云朝魏玠看去,心中也有疑虑。
但见他清风霁月,身上毫无一丝凌乱痕迹,便没有细想。
魏玠接过宁无绝递来的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
酒不醉人,人自醉。
他心思不静,稍一出神,便想起昭华的低泣、颤抖,以及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。
他用极大的理智,才将那些谷欠念压下,没有做到最后一步。
本想著给她一个教训,不成想,倒变成折磨他自己瞭。
他隻能多喝些酒,否则真忍不住想折返回去,把刚才没完的事继续做下去。
魏玠长指摩挲著酒盏,眼中蒙著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。
几个回合下来,魏玠都闷声不响,自斟自饮。
宁无绝问他什麽,他也心不在焉。
渐渐地,金彦云察觉到他的古怪。
隻是出去一趟,回来后就这般心不在焉。
想必,是发生什麽事瞭吧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昭华蜷缩著躺在小榻上,双臂抱著自己,身子不住颤抖。
她脸上的潮、红还未褪下,喉咙裡发出几声细细的啜泣。
绿兰进来伺候,一看这场面,顿觉手足无措
“公主,您,您是不是冷瞭?”
昭华摇摇头,“没事……”
怎麽可能没事呢?
魏玠竟然……竟然将她丢在这儿,一走瞭之!
她现在全身发软,没有力气。
还感觉身体裡有虫子在爬,使她生出强烈的念头……
隻认栖梧一个孙媳
刹那间,昭华为著方才萌生出的念头而羞耻。
她也猛然清醒过来。
魏玠这是故意不让她好过!
“水,给我倒杯水来。”她催促绿兰。
喝过水后,昭华缓瞭许久,那躁动的热火才慢慢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