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太子监国,而今宣仁帝又另设多名辅政大臣,暗中行监督之事。
聪明人都感觉得到,皇上对太子不似从前。
宫人们还发现,这阵子,九皇子倒是时常受到皇上召见。
因九皇子在大漠学得按硄和针灸之法,能够稍稍缓解卒中之症,在他的悉心照料下,宣仁帝现在已经能够言语自如瞭。
连太医都说,“皇上病情已见好转,若能继续保持,应该不出三个月就能恢複瞭!”
这样一来,宣仁帝更加离不开九皇子。
父子二人十多年不见,在这朝夕相处中,感情越发亲近。
一切都在昭华的预期中。
这天,她来看望宣仁帝,状若无意地提起。
“父皇,近日宫人们都在说,您越发偏袒九皇兄。儿臣担心,您这样做,隻怕太子皇兄会多想。”
宣仁帝激不得。
他脸色微冷。
“都是朕的儿子,何来偏袒?
“再说瞭,朕还怕太子会多想?”
昭华抿瞭抿唇,欲言又止间,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。
宣仁帝瞧出她有话说,让她直言。
昭华这才扭扭捏捏道。
“父皇,或许是儿臣多心,儿臣隻是怕……怕太子皇兄误会九皇兄趁机讨好您,从而威胁到他的地位,您也知道,九皇兄母妃早逝,在宫中无依无靠,谁若是不容他,隻怕是轻而易举……”
说到此处,她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,马上低头认错。
“父皇恕罪,儿臣不该这样疑心!实在不该!”
然而宣仁帝已经听进去瞭。
他看著昭华——这个因为宝库一事,险些被太子和贵妃逼死的女儿,又想到那个对自己无比孝顺的九皇子。
他这做父亲的,应该尽到责任,保护他们,而不是眼睁睁瞧著他们陷入危险之中。
最要紧的是,太子也该被敲打敲打瞭……
宣仁帝目光闪烁著无奈。
“来人,传朕旨意,宣九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