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婆见惯各样的婚礼场面,干笑著道。
“好好好,快倒合卺酒!驸马爷这是等不及瞭呢!”
昭华不禁笑瞭。
他哪裡是等不及,分明是疲于此事,想早些结束。
喝完合卺酒,魏玠果然就著急走瞭。
喜婆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吉祥话,讨要赏钱。
她怔怔地瞧著新郎倌的背影,直咋舌。
这怎麽像是被逼婚的?这般不情不愿呐!
外人都离开后,婢女伺候著昭华,卸下那繁重的头饰。
“公主,那些贺礼,是要留在这儿,还是全部放到库房裡?”
昭华现在身子重,没精力拆贺礼。
“放耳房吧。”
耳房就在旁边,一会儿让魏玠处理就是。
贺礼不多,婢女一个人全搬瞭,没去外面叫人帮忙。
但她一趟搬太多,一个不慎,手裡的东西全撒瞭。
她心裡头一惊,赶紧蹲下去收拾。
突然,她看到瞭什麽,发出一声尖叫!
“啊——”
昭华眉头一锁,“发生何事?”
隻见婢女往后瘫坐在地,一隻手指著前面地上。
“手……是,是人手!”
婢女吓得说话都不利索瞭,脸色苍白。
昭华站起身,走到那边看瞭个仔细。
掉出锦盒的,竟是两隻手掌!
门外的守卫听到动静,叩门询问。
“公主,裡面怎麽瞭?”
侍卫进去后,看到那份特别的贺礼,先将其装回锦盒裡。
“属下这就去禀告大人!还请公主待在新房裡,哪儿都别去!”
昭华叫住他们,冷静地问。
“这贺礼是谁送来的?”
侍卫回:“还不清楚,得查过礼单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