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相,冤有头债有主,上官姑娘毕竟是无辜的。”
她尚且不知,魏玠对上官傢的报複会是如何。
但若是过瞭头,将来隻会反噬到他身上。
魏玠眉眼清冷如玉,“公主说的是。”
这之后,他就将上官雪带走瞭。
昭华眉心紧拧,觉得无趣至极。
她现在对什麽都提不起兴致。
“回屋吧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
肃成帝下旨,严惩上官一傢。
凡是涉案者,皆斩首于东市。
上官雪亲眼看到自己的亲人们人头落地,嚎啕大哭。
不过短短几天,她就从云端掉到深渊。
所有人都在嘲笑她。
“真是个傻子,还以为魏相真的喜欢她,其实就是利用她呢!”
“听说瞭吗?上官傢的罪证,都是她透露出去的,老将军到死都不认这个女儿,说她害瞭全傢。”
“哎!真蠢啊!”
上官雪浑浑噩噩,从东市到相府,她的情绪一直紧绷著。
她要见魏玠,要问问他,是不是他害死自己的傢人。
隻要他说不是,她就会信他。
可他又不见她瞭。
她似乎明白瞭真相,可她不愿接受。
恍惚间,她走到河边。
……
“公主,上官雪投河自尽瞭。”
昭华闻言后,手中的笔尖一颤。
她抬头望著阿莱,“人,死瞭吗?”
阿莱点瞭点头。
片刻后,昭华凝神道,“你且去安排,将她厚葬瞭吧。”
“魏相已经差人去办瞭。”
“他倒是……也罢,随他怎麽做吧。”昭华的心很乱。
上官雪不是魏玠直接害死的。
但也确实是接受不瞭傢人的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