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九皇子和长公主也隻能对您马首是瞻!”
太子坐在檀木椅上,眼中没有多少光彩。
听著那些幕僚说完,他颇为失望地反问瞭句。
“你们就隻会让本宫去结党吗?”
他们刚才说的那些,他又怎会不明白。
他更加知道,最好能将朝中所有大臣的心拢来。
但这可能吗?
他挺佩服昭华,有那麽多精力去拉拢那些人。
不过,最容易变卦的,就是人心。
幕僚们互相观望,没人敢先出声。
太子扫瞭他们一眼,暗自叹气。
若是魏相还在,他也不至于这样愁烦。
眼下他最大的困境,不止是那些皇弟皇妹,还有父皇。
东宫近日多瞭不少双眼睛,他们在暗中窥伺,就像等候捕食的毒蛇。
在这样的处境下,他又如何能去结党,去扩张自己的势力呢。
他这帮幕僚被养废瞭。
他们如同浸泡在温水中,被煮熟瞭都不知。
不过,昭华的确太张狂瞭。
该让她有个教训,让她知道,储君的位置不可摇动。
他私下裡吩咐亲信。
“告诉金伯侯,长公主就是他那个假死的亡妻。”
与此同时。
侯府。
金彦云打开昭华送的礼,看到裡面的东西后,眸色微冷……
知晓她就是亡妻
盒子裡不是什麽补药,而是一枚腰牌,上面刻著“西祁”二字。
金彦云当即就明白,长公主什麽都知道瞭。
她还晓得他在暗中调查什麽,因而送瞭这块腰牌,以示威胁。
金彦云关上瞭锦盒,眼神平静冷漠。
这时,下人来报,有人求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