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想什麽人。
席间,宁栖梧身子不适,被安排到厢房休息。
魏玠亲自扶她过去。
房内。
宁栖梧靠在软榻上,抓著魏玠的手,似醉非醉。
“夫君,别走……”
“好,我陪著你。”魏玠抽出手,拨开她额前的发丝,低头吻上她额头。
宁栖梧却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触碰,她的臂弯勾住他脖子,抬起下巴,大胆地亲吻他薄唇。
他微微一怔后,马上试著接受她、回应她,并转守为攻。
一吻过后,宁栖梧面色通红,羞涩地钻进他怀裡。
室内寂静,可她仍然觉得,眼前的男人不完全属于自己。
她嫉妒心重。
一想到曾经有个女子躺在他怀裡,与他极尽缠绵过,想到他曾那般宠爱一个女子,她便想洗净他,盖过那女子的气息。
外头,来送解酒汤的婢女迟迟不敢进去。
门窗开著,她看到方才那一幕,心口跳得甚快。
没想到,看著光风霁月的魏相,这样疼爱自己的夫人,那眼神裡的温柔都要化成水瞭。
事后,婢女将这事儿说给别人听。
“真可惜,怎就没让我瞧见呢!”
“新婚就是不同,到哪儿都缠缠绵绵的。”
那目睹一切的婢女到现在还红著脸。
“可不是,我光瞧著都羞坏瞭。魏相把人抱得紧紧的,还有那声音……哎呀,我今晚可睡不著啦!”
“都在这儿做什麽!”
突然一道呵斥声响起,吓得婢女们紧张颤抖。
更吓人的是,一转身,就发现公主站在那儿。
阿莱继续训斥她们,“今日外客甚多,你们不好好招待,在此偷闲?谁给你们的胆子,马上滚!”
换做平时,闲聊偷懒倒也没什麽。
但方才,她们竟然在说魏相的事。
那些话,光是她听瞭都来气,何况是公主。
衆人散去后,阿莱担心地看向昭华。
后者眼神黯然,仿佛辰星陨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