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预感,金伯侯府那件案子结束后,隐约涌动著一股暗流。
那暗流席卷著一部分人,将他们带向未知……
之后,严大人进瞭书房,陆从就在外头守著。
屋内。
魏玠坐在案桌边,脸色苍白无光泽,仿佛遭受过重大的打击,浑身透著股颓靡气息。
这一个多月裡,他始终在找昭华的尸体,想完成她的遗愿,将她葬在城西。
然而他一直没找到。
连蛊虫都没瞭,他更加没办法……
严大人有些吃惊地望著魏玠。
瞧魏玠如今这模样,哪裡还像曾经那个风光无限的相国。
严大人不知道他经历瞭什麽,但联想到宫裡那位嫡公主,突然有些猜测。
魏玠放下手中的木雕,缓缓抬眸望向对方。
“严大人夜裡前来,是宫裡出什麽事瞭吗。”
他目光如死水,没有一丝波澜。
严大人敛瞭敛神,拱手行瞭一礼,正色道。
“魏相,下官有事想问您。”
骗得他甚苦
“你方才,说的什麽。”魏玠异常平静地望著严大人,手却用力握紧瞭。
那藏在眼底深处的,是即将喷薄而出的星火。
包含著思念、懊悔、震惊与错愕。
还有那沉甸甸的——失而複得的庆幸欢喜。
情到深处,反而越发谨慎,不敢轻易相信,怕眼前的美梦太脆弱,稍微一碰就破碎瞭。
魏玠视线紧锁著严大人,追问。
“你说,她在皇宫?”
严大人怔怔地点头,旋即极为认真地反问他:“此事,魏相当真一点不知道吗?”
魏玠喉咙沙哑,发出的声音宛若被砂砾擦摩过,又像被刀子刮伤瞭。
他站起身来,一步步走向严大人。
越来越靠近的同时,他薄唇微颤。
“真的……是她吗?”
见他这种反应,严大人一时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