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瞭闭门羹的几人摇著扇子,扭著腰,边走边议论。
“皇后娘娘的位置都未必保得住,她是仗著谁撑腰呢!”
“还能仗著谁?燕妃姐姐呗!咱这位嫡公主是看碟下菜,回宫第一天就巴巴儿地拜见燕妃去瞭,可是连贵妃的面子都没给呢。”
有人捂著嘴笑,眉梢都蔓延著嘲讽,“她可真傻,到底是宫外长大的,不晓得这后宫真正是谁说瞭算。”
“可不是。咱姐妹几个来瞧她,是给她颜面,她倒好,不把咱放眼裡,呵!如此不会做人,果真是欠教养的。”
后妃们说话没轻重,很快传到燕妃耳中。
正好昭华在她这儿喝茶,她便问道。
“那些个多嘴的,要不要本宫一并收拾瞭?”
昭华看著案桌上的天啓舆图,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。
“娘娘是该立立威瞭。”
该罚的要罚,但燕妃也有困惑,“话说回来,你为何不见她们?”
昭华在舆图上标上记号,头也不抬地回。
“她们七嘴八舌的,很吵。”
她现在还需要静养,不想见那些毫不相干的人。
昭华收拾完舆图,遂前往宣仁帝的寝宫。
快行至大殿时,一队禁卫军排列整齐地经过。
昭华没看他们,但他们中的一人瞧见瞭她。
那人眼睛都瞪圆瞭,难以相信所瞧见的……
她是嫡公主?!
身为禁卫军统领的严大人,难得亲自带人操练、巡视皇宫,没想到就碰上熟人瞭。
他不能停,一边走,一边扭头看瞭对方好几次。
没瞧错吧!
那不是魏相的相好吗?
他可记得清清楚楚,那女子长得还和皇后娘娘很像,这怎麽就入宫瞭?
严大人巡逻完一打听,更加傻眼瞭。
“那就是刚回宫的嫡公主?!”
下属都不清楚他为何这麽大反应,愣愣地点头。
“是啊。大人您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