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峰回路转,叫人欢喜。
但人死不能複生。
哪怕金伯侯府还在,侯夫人——昌平公主已然逝世。
府上挂起白幡,为她行丧礼。
唢呐声震天响,不晓得吹进谁的心裡。
将军府。
褚思鸿打开一坛酒,就著一碟小菜,不紧不慢地喝起来。
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覆著愁容。
望向窗外那萧条的秋日景象,感叹连连。
晚间,阿莱在外敲门禀告。
“将军,公主醒瞭!”
死而複生,醒来
昏死瞭几日后,昭华醒来瞭。
她一睁眼,如愿看到舅舅和阿莱,心中的大石也落瞭地。
不过,现实与昭华所计划的有所出入。
她本打算,让魏玠将自己葬在城西山上,然后舅舅他们才好把她的“尸体”偷挖出来。
却听阿莱说,那魏玠守著她尸体,根本不让下葬。
最后阿莱没法子,隻能故意告诉魏老夫人,借老夫人的手,把“尸体”给偷出来瞭。
忙活一通,十分惊心动魄。
阿莱作难道,“公主,您身上的蛊,连江神医都没办法解,他说,隻能找蛊术师,可我们找不到。目前隻能用药物暂时克制,让其休眠。”
昭华看向自己的胳膊,唇瓣轻啓,虚弱地喃喃,“无妨。”
这子母蛊,是魏玠为瞭随时找到她所种。
隻要能让它休眠,就足够她做接下去的事瞭。
昭华刚醒来,身体还在恢複阶段。
皆因那药的副作用太大,虽然隻是呈现假死状态,那疼痛却是真的,无异于是大病一场。
褚思鸿见她脸色如此憔悴,叮嘱她。
“这段时间先休养好身子,其他的事情都放在一边。”
“嗯。”昭华微微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