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裡有来日方长的冷意。
贵妃走后,那官员赶紧让人取下她手上的刑具。
可怜那双手,眼下肿胀不堪,隻怕是痛极瞭。
实在不知,这昌平公主怎麽就得罪瞭贵妃娘娘。
官员怕被太子问罪,又差大夫给她处理伤口。
“公主,我们也知道您是无辜的,但侯府的案子太大瞭,殿下一时间不能放您出去。您再忍忍吧。”
昭华虚弱地躺在那儿,并未开口说一个字。
宫裡。
太子因为此事与贵妃産生分歧。
“儿臣奉命监国,侯府这案子又是儿臣主办的第一件大案,许多双眼睛盯著,母妃,您不该这个节骨眼上去招惹是非?朝中已有人在为昌平开脱,您去对她用刑,他们会以为是我的意思……”
他这样在意,更是为瞭魏相的嘱托。
魏相在他面前力保昌平,他无法拒绝。
贵妃坚称,“我都是为瞭你!而且她本就罪不容诛,怎能还想著为她脱罪?她必须死!”
闻言,太子以为她说瞭糊涂话。
“母妃,您这是何意?金傢通敌,昌平确实无辜,哪怕诛九族,也因为她皇室公主的身份,能……”
“可她根本不是什麽公主!皇儿,她假冒昌平,她本来就该死。”
太子一下愣住瞭。
“母妃,您说的什麽?现在这个昌平是假的?”
如此,那确实罪犯欺君,任何人都保不住她瞭。
……
午间,太子召魏玠议事。
所谈的便是如何处置那个假昌平。
魏玠倒是没想到,贵妃竟然已经知晓此事。
现在连太子都知道瞭,越发不好办。
“魏相,你怎麽想?”
太子问出这话后,魏玠脸色平静似水。
“既如此,那便赐死吧。”
昭昭,痛麽
牢房内。
昭华没想到,会在这样的境况下见到魏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