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裡就他们三人。
魏玠毫不顾忌阿莱还在场,上前握住昭华的手,目光深邃且複杂地问。
“你去哪儿瞭?不是说府裡忙,走不开麽。”
昭华忙缩回自己的手,丝毫不心虚地说:“我有事外出。”
至于是什麽事,她绝不会告诉魏玠。
魏玠也没有追问下去。
他闻到她身上的酒气,压下那份躁鬱,强行流露出温和无畏的微笑。
“现在忙完瞭吗?”
旋即,他又不给她回绝的机会,紧接著道。
“今日是中秋,陪陪我,好麽?”
昭华甚是不解。
他为何一副很缺人陪的样子?
且不说陇右那边的傢族有多大,皇城这边还有他祖母在。
中秋也不算寂寞吧。
昭华不著痕迹地与他拉开距离。
“不合适。
“府上人多眼杂。
“而且现在已经很晚瞭。”
她字字句句都是拒绝,冷冰冰的。
魏玠见她如此态度,心中明瞭。
他眉眼间有一丝苦涩,视线更是几近模糊。
“是我打扰瞭。”
他不做纠缠,就这麽离开。
昭华感到一丝怪异。
望著他渐渐融进黑夜的背影,她欲言又止。
想问问他,身体好些瞭没有,近日那毒控制得如何。
但终究是没能开这个口。
她也没法预料,这晚过后,魏玠就没再找过她,仿佛从她的世界中销声匿迹瞭。
而再相见,却是那样的场面……
这些都是后话瞭。
中秋过后的第四天,九皇子主动去拜见瞭燕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