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玠目光深邃地盯著她。
他想要的,从来不是她的亏欠。
“昭华,你我之间,即便做不成夫妻,也能做好友。如今连顿饭都不能好好吃瞭麽?”
他这话诚恳真挚,又透著股哀凉,叫人难以拒绝。
昭华思虑片刻后,还是回去坐下瞭。
她倒瞭杯茶,举起杯来,诚心诚意地说道。
“魏玠,我们有缘无分。这辈子不能在一起,隻当是我欠你的,下辈子,我还。
“你这毒因我而起,我会竭尽全力帮你。
“这杯,我敬你。”
她心中悲凉,将那茶喝瞭一半,反而更加苦涩。
魏玠听到的,隻有那句“不能在一起”。
他也喝瞭茶,宽袖遮挡之下,脸色稍显不霁。
昭华想要与魏玠和解,不想再与他斗下去。
他们若是能做好友,就是最好的结局。
这麽久以来,他们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坐下用膳。
陆从以为,今天主子心情好,身体必然有所好转。
可一回到魏府,主子就吐血瞭。
“主子,这,这是怎麽回事!”他惊恐地将人扶进主屋,大惑不解。
不是和昭华姑娘谈得很好吗?怎麽还会这样?
白九朝来给魏玠把脉,却反而被魏玠握住手腕。
他这个时候已然有些神志不清瞭。
迷迷糊糊的,不知将白九朝当成瞭谁。
他眼中翻腾著沉戾的黑海,字句有力地说道。
“为何不能在一起!
“我要她……永远属于我。
“哪怕我死瞭,她也要记住我一辈子,心中不会再有别的男人。
“即便撑著这最后一口气,也要她回到我身边,为我送葬……为我守寡!”
他的心魔
魏玠从不认为自己有多不正常。
他隻当自己比别人执著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