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不久前姑姑才告诫过她,要想日后和离,就不能怀上金彦云的孩子。
昭华不著急解释,下瞭马车,微笑著对管傢说:“劳烦告诉姑姑,这些日子发生太多事,需要向姑姑请教。”
最后,昭华还是见到瞭长公主。
她坦诚自己并没有身孕,这才让姑姑消瞭气。
“你这丫头,主意倒是多。”长公主颇为欣慰。
昭华清楚什麽该说,什麽不该说。
和姑姑讲述金傢那些事时,她没有明说金彦云的真正去向。
但长公主还是聪明地猜到瞭。
毕竟,金彦云又没去过陇右,怎麽可能患上恐光之症。
明显这人已经不在金傢,全靠昌平守著呢。
长公主到底是天啓皇室公主,哪怕和父兄闹得再僵,也要顾及天啓的利益。
是以,她当天便派人打探金彦云的去向和目的。
同样在追查金彦云,还有魏玠和金叶麟。
金叶麟发现一点线索,就邀功似的来禀告魏玠。
“魏相,这人一定跑去西祁瞭!”
魏玠尚在养病,整个人透著一股病中的冷白,却显得更加俊逸。
他眸色浅薄得近乎透明,空洞地平视远处。
“需要多少人?”
见魏相如此爽快,金叶麟也不客气瞭。
靠自己,还真没法杀瞭金彦云。
他需要人手。
殊不知,魏玠不缺人手,却缺一个冒头的人。
一旦东窗事发,推到金叶麟身上再好不过。
至于金彦云的下落,也是他先查到,而后故意透露给金叶麟。
这场交易,各得所需。
金叶麟高高兴兴地离开后,魏玠在纸上写下“西祁”二字。
他很怀疑,金彦云去西祁做什麽。
“咳咳……”魏玠虚弱地咳嗽,薄唇惨白干裂。
他拿起一隻香囊,攥在手心。
那是昭华亲手所绣。
他幽幽地低语。
“昭昭,爱屋及乌,你教我的。”
他可以接受她那个孩子,这是他的底线。
但是,金彦云既然已经离开,就不该再回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