酝酿瞭片刻,才回。
“因为,公主已怀有身孕……”
魏玠执笔的手骤然停下,纸上晕糊瞭一大片。
他半低著头,薄唇紧抿成一道线。周遭一片死寂……
帮贵妃洗脱冤情
在那冗长的寂静中,暗探冷汗直冒。
“退下。”
魏玠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,甚至还能保持平静的语调。
“是!”
暗探这边刚走出书房,
轰!
寂静中,仿佛什麽东西被震裂。
暗探脚步一顿,随即敛声屏气,不敢发出一点声响。
书房内。
魏玠紧握著那支狼毫笔。
那笔断裂。
鲜红的血从他掌心渗出,顺著笔身往下淌,最终与笔头蘸著的黑墨相融。
面前那紫檀木的案桌,就这麽裂开瞭。
他的怒,可见一斑。
魏玠紧绷著一张俊颜,视线模糊一片。
脑海中满是暗探那句——她已有身孕。
那是她和金彦云的孩子!
她竟然……竟然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!
魏玠怒火中烧,那能入木三分的、极其稳的手,此刻颤抖不止,再也写不出一个字来。
……
侯府。
金父不能擅离职守太久,金彦云的病,他也帮不上忙,隻能先回去。
金母却留瞭下来。
她一来担心儿子,二来在意昭华肚子裡的孩子。
这些天,金母时常和昭华待在一起,每天嘘寒问暖,向她传授经验。
两人相处融洽,从未有过矛盾。
金母甚至还亲自下厨,为昭华煲汤。
这样一位婆母,放眼整个皇城都极其难得。
昭华十分想念自己的母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