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旁人,燕妃才继续开口。
“皇上,那晚的男人,是,是侍卫杜恒。”
旋即她话锋一改。
“但罪妾并没有与杜恒相好,接近他,是为瞭,为瞭帮您得到金伯侯府的秘钥啊!”
宣仁帝一听这话,脸色剧变。
简直比知道燕妃私通还要震惊。
“你说什麽!”
她怎会知道秘钥的事?
燕妃坦诚。
“皇上您那晚说梦话,被罪妾听到瞭。
“后来,罪妾多方打听,得知杜恒的父亲是侯府的傢生子,想著他或许会知道些线索。
“哪知杜恒色胆包天,竟然对罪妾……那晚,罪妾正是在以身犯险,灌醉瞭他,想套话。
“哪知就……”
她这番话诚恳十足,也听得宣仁帝一愣一愣的。
他一来没想到自己会说梦话,透露如此重要的事情。
二来没料到,燕妃为瞭他,能做到这等地步。
“罪妾隻是在设套,绝对没有与杜恒发生什麽。
“可为瞭稳住杜恒,让他信任罪妾,甘愿把秘钥的秘密告诉罪妾,就主动认瞭罪,还助他逃瞭。
“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今日听闻他溺水而亡,线索就这麽断瞭……
“皇上,是罪妾无用!”
她的眼泪尽显柔弱。
不过,宣仁帝也没那麽好骗。
他脸色肃穆地问。
“燕妃,你空口无凭,有何证据?
燕妃急切地点头。
“有!有的!”
金彦云走瞭
燕妃按照昌平交代她的,煞是认真地告诉宣仁帝。
“罪妾能证明一心为皇上,绝无背叛之心。
“那晚,虽然没问出秘钥的事,可杜恒向罪妾透露瞭宝库所在位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