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思鸿十分认真地看著她,说。
“公主想好瞭吗,要铲除贵妃一党的势力,绝非一朝一夕能完成的。
“你这样年轻,却要为此错失很多,比如,自己的良缘……”
他很清楚,她喜欢魏玠,无可奈何才会放弃这段感情。
如果她放下过去的仇恨,就能有个轻松幸福的人生……
一想到她这个年纪背负诸多重担,他就不忍心。
“良缘麽。”
昭华倏然一笑,甚为洒脱地自嘲。
“曾有人给我算过一卦,我这姻缘极淡,是注孤生之相。看来这卦象应是准的。”
言罢,她端起茶盏,咽下那口苦茶。
楚州。
嘉禾到此地后,每天必做的,就是数算日子。
她面前放著一本册子。
每过一日,她就用笔划一道线。
而今,就要见底瞭。
她望著那临近的日子,眼底闪动著腐蚀的、阴冷的笑。
同时她嘴裡念念有词。
“昌平,人各有命。你的命数就要尽瞭……”
遭遇刺客
这几日,昭华要准备金傢的祭祖事宜,格外忙碌。
祭祖是大事,整个大傢族的人都会参与。
昭华身为当傢主母,要确保每个流程顺利进行。
她从前没做过这事儿,遂专程请教别人。
转眼就到瞭祭祖这天,
金傢的祖坟就在皇城东郊。
下人们将祭品摆放好,之后便由金彦云带著衆人上香、行祭拜礼。
既感念祖先保佑,还要祈愿来年顺遂。
昭华忙活这麽多天,十分困乏。
金彦云在前头念念有词,她则眼皮直打架。
后面更是靠掐自己的胳膊,才勉强保持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