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玠儿,你隻需告诉祖母,那女人怀著的孩子,究竟是不是你的?”
魏玠眼神清冷。
“祖母这样在意魏傢名声,想来必能够保守秘密。”
他没有正面回答,但这话也像是承认瞭。
魏老夫人顿时露出错愕失望的神情来,望著他,差点连话都说不明白。
“你!你真……玠儿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!
“你怎能这样作践自己、作践魏傢的门风啊!”
她又悲又气,甚至想打醒魏玠。
她也知道他心裡苦,需要女人来排解。
但再怎麽著,也不能弄出个孩子来啊!
魏老夫人气得身体发抖,“我将来怎麽有脸去见魏傢的列祖列宗……”
魏玠不欲多言,起身,命令陆从。
“送老夫人回府。”
“是!”
魏老夫人被强行请走时,青玉就躲在暗处,亲眼瞧见瞭。
她也大概猜到,那老夫人为何找来。
想必是她给魏相招麻烦瞭。
思及此,青玉面露愧色。
她立马去找魏玠,攥著衣角,主动向他提出。
“大人,得您庇护,民女感恩不尽。
“隻是……实在不好意思继续叨扰下去。
“民女这就离开!”
魏玠隻问她。
“离瞭这儿,你有法子逃过七皇子府的追兵麽。”
青玉脸色紧张,“民女相信,天无绝人之路。”
魏玠低低地笑瞭。
像是在笑她的天真无知。
她不禁羞愧地红瞭脸。
不过,这段日子以来,她还是头一回见他笑。
“你在这儿,不算叨扰。
“三人行必有我师,我亦有事向你求教。
“且眼下你不良于行,要离开,至少等生下孩子。”
孕妇身子重,根本走不动、走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