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商谈好后,各自回房。
从头到尾,金彦云都没问过她一句关于魏玠的。
谈不上信任,隻能说,他不认为那与自己有关。
很快,到瞭第二天。
一大早,金彦云的兄弟们就携傢眷来瞭。
他们一向不服金彦云这病秧子,都是面和心不和。
可按照规矩,他们还是得在侯爷新婚后,正式来拜见夫妻二人。
男女分席。
男人们在前院,女人们则在后院。
昭华给各位嫂子、弟妹们准备瞭见面礼,每见一人,就送一份礼。
一开始,她们也都客客气气的。
后来用膳时,就有人不安分瞭。
年纪较小、隻比昭华早一年成婚的五弟妹道。
“我就知道,人言不可信。
“他们以前总说,昌平公主倾心赵傢公子,非他不嫁,真是有损公主清誉呢!”
此话一出,衆人脸色各异。
大多数都是默默看戏。
昭华坐在主位,仪态端庄地喝瞭口汤。
那五弟妹以为她心虚不敢回应,说得越发起劲儿。
片刻后,昭华放下汤匙,目光扫向那滔滔不绝的女人。
“三句不离那赵傢公子,难不成五弟妹心中有他?”
五弟妹脸色僵瞭下。
随后,她笑得勉强,反驳道。
“公主,我同您一样,都是侯府的儿媳,您怎好这样打趣我呢。”
昭华秀眉挑起,颇有兴致地反问。
“一样吗?
“本公主是侯府主母,成亲不过几日,尚未给侯爷生下一儿半女,这侯府哪儿来的儿媳?”
其他人面面相觑,都瞧出这公主嘴上不饶人。
短短几句,就压瞭五弟妹一个辈分。
有人打圆场:“五弟妹说错瞭,我们都是金傢的儿媳才对。”
那想挑事儿的五弟妹,此时脸色越发难堪。
“公、公主,是我言语有失,您恕罪。”
昭华笑容温婉,好似完全不介意。
“言语有失,不算大过。
“隻盼弟妹心裡头清楚,这侯府如今的主人是谁,尔等又是什麽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