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要做什麽!”
不远处的陆从也看到这一幕,迟疑著要不要上前帮忙。
魏玠也怕昭华伤害自己,想要夺匕首。
可她相当警惕,与他保持著距离,不让他靠近。
她将利刃对著自己脖子,冷静地开口。
“放我走,否则,我宁可死。”
魏玠宽袖裡的手紧握成拳。
“你疯瞭麽!
“金彦云究竟哪裡值得你这样做!
“先把匕首放下……”
“放我走!”昭华态度坚决,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。
魏玠站在原地不动。
他表面保持著镇定,缓缓道。
“为瞭嫁给他,死都可以麽。
“昭华,你可真知道如何激我……
“但我赌你不会。
“你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,怀著那样大的意念,定要对付贵妃一党,如今目的未达成,你如何舍得死?
“所以,别闹瞭。
“你想要什麽,可以同我说。”
不得不说,魏玠的确聪明。
他总能看穿一个人的要害。
昭华确实不会真的自尽。
就像他说的,她不舍得,不甘心。
可是,她也不能毫无反抗,让他毁瞭自己的计划。
“你给我种下的蛊,还记得吗?
“当初那杀手说过,子母蛊共生,母蛊所在宿主受伤,子蛊就会有所感应。
“说是传闻,不妨我今日便试试。”
话落,她当即用匕首划伤小臂。
伤口很深。
鲜血不断往外流。
魏玠的瞳仁猝然收缩,脚步下意识往前。
“够瞭!你何故这样试!不如直接来伤我!”
昭华立马将匕首移到脖子处,威胁著他,不让他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