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管你在为皇上做什麽,受制于人的滋味怎会好?”
“昭华,你认真地听我说,金伯侯府的事,你万不可掺和!”
“一切交给我,你若愿意,就继续住在城西,若是不愿,就拿著这些银票,出城找个地方暂避……”
但,昭华一心隻想回去完成婚礼。
他说的这些,她都听不进去。
她推开他硬塞过来的银票,甩到他身上。
“我不要!魏玠,你还看不明白吗?跟皇上无关,是我要嫁给金彦云,这都是我的决定!
“让你出使北凉,也是我的主意。
“你为何要回来!为何要破坏我的大婚!
“你若是还有良心,就立马把我送回去!”
魏玠把她劫瞭,侯府那边不见新娘,定在寻她。
若这大婚完不成,老金伯侯怎会将秘钥交给金彦云呢?
听她亲口说出这些话,魏玠像是从幻梦中醒来。
他怔瞭一瞬。
随即,他用力握住她肩膀,平平地注视著她,眼中却浮现出点点绯红,隐忍著问。
“你说什麽……”
昭华坚定地回答他。
“跟皇上无关,嫁给金彦云,是我自己的选择。
“我愿意……”
“住口!”魏玠一隻手忽地扣住她后颈,眼神好似猎食的猛兽一般,牢牢锁住她。
“你愿意什麽?嫁给他?他是什麽东西!
“你瞭解吗,你们拢共才见过几次?
“昭华,你以为,你这麽说、这麽做,就能让我信服吗。
“若是皇上的决定,我原谅你。但若是你自己一意孤行,我告诉你,你休想!”
魏玠眼中溢出冬日晨星般的寒凉。
可随即,他的语气稍稍缓和,跟她有商有量似的,提醒道。
“所以,你再好好想想,该怎麽跟我说。”
陆从站在不远处,看著主子如此偏执的一面,不由地替主子担心。
他仍记得,在回天啓的路上,主子得知昭华姑娘要嫁人时,那万物湮灭、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当年主子在外求学,得知老爷猝亡噩耗,就是那种神情。
而后主子便夜以继日地往回赶,几乎没有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