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会……”
前世,差不多也是在这个时候,昌平和彦云哥哥成婚瞭。
她都已经重活一世,为什麽还是不能阻止这一切!
回想自己重生后对昌平所做的事,如今都成无用功,嘉禾又觉得心口发闷发沉。
“公主!”
嘉禾没喘过气来,当场昏厥。
……
金伯侯府。
下人们也在佈置著新房。
这些都是金彦云的亲信。
一名侍卫疾步来到金彦云跟前,带著几分不解与急切,问他。
“殿下,娶妻这等重要的事,怎能如此仓促?
“不如等您从西祁回来,再……”
金彦云没有更正侍卫的称呼。
他已经接受这个身份。
“此次西祁之行,意义重大,可侯府也同样重要。
“我离开后,隻怕那些个庶弟们又起风浪。
“娶妻,娶的不是我的夫人,而是这侯府的女主人。
“昌平公主有手段,能够从魏相手中逃走的人,甚少。
“有她在,我便不担心大权旁落,侯府生乱。
“再则,魏相对她颇为用心,她在,魏相就不会对侯府赶尽杀绝。
“听完这些,你还觉得仓促吗?”
侍卫抱拳行礼,恭声提醒。
“属下都明白。
“可是,属下斗胆,也请殿下有所取舍,您早晚是要回到西祁的,对侯府感情过深,隻会成为您的软肋。”
就像那魏相。
因他在意昌平公主,昌平公主便成瞭殿下的一颗棋子。
金彦云轻咳几声,脸面苍弱,而眼神坚毅。
“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行瞭,你去做事吧。”
大婚前半个月。
绣娘们日夜赶工,终于制成嫁衣。
昭华看过那嫁衣,也试过,没有一点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