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玠的心情总因她时好时坏。
他此刻高兴,是因为她承认,她是他的人。
否则,何谈红杏出墙一说。
昭华直起鸡皮栗子。
她紧促著眉头,推开他的手。
“你别碰我!”
她想下去,魏玠却用膝盖抵开她腿缝,挤入其间。
同时,一隻胳膊揽住她腰,将她挂在自己腰上。
他们的距离亲密无间,昭华想推都推不动。
甚至,她能感觉到他的坚实……
她又羞又气,以致面红耳赤。
“混账!你松开我!”
魏玠也不好受,压著声儿,警告她:“再动一个试试。”
胎象,没瞭?
昭华真就不敢动瞭。
她目光含怨地瞪著眼前的男人。
“魏玠,你真……”
“嗯,我无耻。”魏玠自然地接话。
“不止,你还……唔!”他蓦地扣住她后脑,将她压向自己的唇。
哐啷啷——
台面上的物件被昭华尽数扫落。
阿莱赶紧跑进来,就看到那魏相将公主抵在梳妆台上……
她还没怎麽看清,一道凌厉的掌风袭来,击中她附近的花瓶。
嘭!
花瓶瞬间四分五裂。
她知道,这是魏相对她的警告,否则下一个碎掉的,就是她。
但她不怕。
这时,魏玠已经松开瞭昭华。
后者却抱著他胳膊。
他知道昭华担心什麽,安慰道。
“放心,我不伤她。”
随即,他剔瞭眼阿莱,“还不出去?”
阿莱接收到昭华的眼色,这才退到屋外。
魏玠将昭华抱下来,她站稳后,就立刻把他推开瞭。
“你也出去!”
魏玠抓过她的手,“我先给你把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