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麽多抱怨。让你喝药,是为瞭安胎,这孩子脉象不稳,你不知道麽?”
昭华嘴角一撇,“我哪有抱怨!”
魏玠安抚道:“好,是我错怪你。”
他心情好,便什麽都能顺著她。
“明日七皇子与乌兰娅公主大婚,我要赴宴,可能晚些时候回来,你早些歇息。”
昭华对此毫无兴致。
算起来,她已经被关在这儿将近两个月瞭。
魏玠对她千好万好,也掩盖不瞭他拘禁她的事实……
第二日。
七皇子府。
婚宴上的热闹,在魏玠看来隻是嘈杂。
那些官员们时不时来他面前敬酒,令他不胜其烦。
不过他面上不显,依旧与他们谈笑风生。
隻是,有人喝大发瞭,竟将酒水撒到瞭他身上。
他正好能借此去厢房休整。
倒是没想到,这一去,就看瞭场戏。
本该穿上喜服、准备迎亲的七皇子,竟在自傢后院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闯,还带著人搜到魏玠所在的厢房。
七皇子还知道礼数,一看是魏玠,便立马赔不是。
“魏相,府中遭瞭贼人,故而……多有打扰,还望见谅。”
尽管他故作镇定,可眼中的慌张愤怒藏不住。
魏玠淡然一笑,“无妨,捉拿贼人要紧。”
待人走后,陆从关上门,免得有人再打搅。
但防不住外头经过的婢女说闲话。
“怎麽就逃瞭呢?”
“我也没想到,前几天还好好的,和殿下你侬我侬,结果一声不响的就……”
“肯定是蓄谋已久。本就是被殿下强行养在府裡的,她不情愿,一直想走呢。隻能说她太厉害瞭,把殿下都给蒙骗过去瞭。”
“起初是不情愿,可如今都怀著孩子瞭,怎麽还……”
“就是为瞭孩子,才要逃呢。没名没分地跟著殿下,现在殿下又娶瞭正妃,这以后把孩子生下来,也是要受折磨的。”
“哎!这事儿闹的。”
……
那些婢女的议论,陆从越听越犯嘀咕,偷偷瞅瞭眼自傢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