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温和似暖玉,不顾还有旁人在,径自牵住她的手。
“我出宫后,就直接来瞭这儿。你这一路可还好,累著瞭麽?”
昭华展开笑颜,“坐著马车呢,哪裡就能累著我瞭。你这样说,倒显得我多矫情似的。”
魏玠的眼中也浮起些许笑意,同时也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瞭。
见公主跟著魏玠走瞭,阿莱寸步不离地跟著。
后来昭华发话,她才停下步子,没有继续跟随。
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院子空地上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。
不知为何,她还是觉得这宅子有问题。
一隻手从后拍上她肩膀。
她反应甚大,将那人胳膊给扭瞭。
陆从痛得嗷嗷叫。
“别别别!自己人,自己人呐!”
阿莱冷著脸松手,“你有事?”
陆从垂著脱臼的胳膊,用另一隻手指瞭个方向。
“这院子守卫衆多,公主不会有危险的。我是想问你,要不要去那边坐坐。可你这人……下手忒狠瞭。”
阿莱冷漠以对。
“知道就好,以后不要随便接近我。”
说完,她便迈步走瞭。
陆从给自己正好骨位,忙不叠地跟上。
他也不想招惹她。
但更怕她自己闲逛,发现这宅子裡的机关,坏瞭主子的事儿。
……
这新宅完全是按照昭华的喜好佈置的,深得她心。
院子裡种瞭不少花草,生意盎然。
墙上的壁画刻著各样天下奇观,令她驻足良久。
昭华笑眼盈盈,“你从哪裡找来的工匠,手艺真不错。这样的壁画,我想在公主府也刻上。”
魏玠望著她的笑靥,意味深长道。
“公主府不适合这些。”
昭华的注意很快又被别的吸引,也就没细究他这话的含义。
转眼间,天色暗下来瞭。
昭华想著该回去瞭,魏玠却说:“今夜就歇在这儿。”
她有些犹豫,“方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