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主子不在。
“主子忙著公务,又放心不下这边的进展,便让小人过来盯著。”
阿莱腰间佩剑,眼神戒备地打量四周。
“公主,我们要回府吗?”
这地儿实在古怪,方才她们走瞭许久,都没走出去。
陆从巴不得她们赶紧回去。
但,昭华不想白来一趟,便让陆从带她们随处看看。
陆从这会儿心如擂鼓,硬著头皮应下。
“遵命,公主!请您随小人来。”
他在前面带路,尽量避开几个正在铺设机关的院子。
昭华很快便觉得无趣。
“我方才还听到有人在做工,怎麽这一路都没看到他们?”
陆从抬手抹瞭把额头,僵笑著回。
“公主,您有所不知,那些工匠都是粗人,干活的时候都习惯光膀子,小人是有意带您避开的。”
他这麽说,昭华也能理解。
毕竟男女有别,在外面还是应当谨慎些。
好不容易送走公主,陆从腿都软瞭。
不是累的,而是吓的。
他都不敢想,如果公主发现宅子裡那些秘密,这事儿会变成什麽样。
万幸,他今日在这儿监工。
……
官府大牢内。
魏玠身著深色锦衣,目光清冷地望著刑架上的定远侯。
“侯爷要单独见本相,是有什麽话说?”
定远侯受瞭一番酷刑,已然伤痕累累。
他抬起头来,哭丧著脸,央求魏玠。
“魏相……魏相救我……
“我招,我全都招。是郑植……郑植拉拢我,我鬼迷日眼,与他们同流合污……”
魏玠面色平静,目光更是淡漠。
郑植是郑光的大哥。
果然与他料想的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