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你醉瞭。”
燕妃一隻手扶著额头,苦笑。
“我,醉瞭吗?不,我清醒得很。”她猛地抓住昭华的手,十分用力。
“当年,我也有个可爱的儿子,是贵妃,是那毒妇害死他!
“我的儿子……他那麽小,躺在我怀裡,好冷,好凉,我叫不醒他……
“昌平,你说,老天为何这样不公?
“贵妃坏事做尽,却儿女双全,这也罢瞭,可她凭什麽还能怀上孩子!
“我后悔瞭,我不要这后宫大权,我要她也尝尝,失去挚爱之子的痛!”
昭华的仇恨不比燕妃少。
她镇定著,拿走燕妃手裡的酒杯,冷著脸道。
“别急。贵妃这一胎,生不下来……”
是时候动手瞭
公主府。
昭华坐于镜前,卸瞭钗环发簪,散下一头青丝。
长发垂落至她腰臀,衬得她那腰不足一握。
阿莱站在她身后,听著她的指示。
“告诉舅舅,知会他安插在浮光殿的人,是时候动手瞭。”
阿莱恭声领命:“是!”
因与燕妃喝瞭些酒,昭华很早就睡瞭。
深夜。
一个人影进入她帐中。
那人坐于床边,借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轻抚她眉眼,指尖带起一阵温柔炽热。
魏玠忙完公务,便来看她瞭。
她倒是睡得香甜。
反观他,这几日格外躁。
听闻她今日又入宫,且见过燕妃,他便静不下心。
她真是执迷不悟。
帮助燕妃对付贵妃,接下去又要对付谁?
太子?还是贵妃背后的世族?
她的野心太大,该压一压瞭。
他弯下腰,压低身子,在她唇上碾转轻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