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禾哭著求父皇,让父皇为她做主。
奇怪的是,父皇一向最疼爱她,舍不得她掉一滴泪,今日却格外严厉。
“都住口!”宣仁帝急吼吼地怒斥。
他两边耳朵要被吵得冒火,心裡更是怒火窜天。
事到如今,他不得不怀疑嘉禾。
看著脚边跪著的、看起来纯真善良的女儿,宣仁帝内心无比煎熬。
“嘉禾,你跟父皇说实话,究竟有没有让人抓这婢女!”
“儿臣没有!”嘉禾坚定地否认。
她甚至当场发誓,“若她的死与儿臣有关,儿臣就……”
“皇上!”贵妃急忙赶到,阻止瞭嘉禾的毒誓。
浮光殿内出现死尸,此事可大可小。
往小瞭说,是那婢女自个儿轻生,平白招惹晦气。
往大瞭说,便是做主子的恶毒,逼死奴才。
但是,一进浮光殿,瞧见昌平那小贱人也在,贵妃当即意识到,这事儿麻烦瞭……
“皇上,臣妾来迟。”
宣仁帝正在气头上,对贵妃也没有往日的亲热。
“贵妃,好好问问你的女儿,她究竟做瞭什麽!”
哪怕感觉到皇帝的迁怒,贵妃还不慌不乱。
她看向地下跪著的两人。
“是,皇上。可是臣妾还不知发生什麽,能否容臣妾一一问个明白?”
宣仁帝默许瞭。
随后,贵妃先问昭华。
“昌平,你缘何会来这儿?难道你认得这死去的婢女?”
昭华伤心地抹著眼泪,抽抽搭搭地回。
“是,这是儿臣的贴身侍女。”
“她是什麽时候开始不见的?”贵妃慈眉善目地望著她,追问。
“昨日……昨日晚间就不见她回来。”
问到这儿,贵妃大概想明白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