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他这些话,怎麽听都像是在责备她这个祖母。
魏老夫人心知肚明,眼中震颤出不可置信的光芒。
“我不过是告诫昌平几句,你就这样在意?
“到底是真的结束,还是背著我藕断丝长?”
魏玠目光沉滞。
祖母的质问,令他顿生起一股躁意。
他克制著,显露出温和耐心的假面,淡而又淡地开口道。
“请祖母宽心,我不会做出让魏傢名声受损的事。”
他隻这麽保证,却没有否认老夫人的话。
后者隐约觉察出——他根本没有及时止损。
难怪这婚期一直定不下来!
若是不彻底斩断他与昌平那条线,隻怕此事会愈演愈烈!
魏老夫人也控制住自己的震惊,满脸慈爱地劝道。
“玠儿,祖母知道,这麽些年,你受瞭不少苦。
“但你已经回不瞭头瞭。
“你也不见得有多喜欢昌平。那孩子几斤几两,我能不知道吗?她如何能和栖梧相比。
“你是一时鬼迷心窍瞭,想要摆脱这身不由己的命运,昌平隻是你的宣洩,是你反抗的一个工具。
“祖母不能让你一错再错。”
魏玠的脸色多瞭几分凉薄。
唇角的弧度,也增添瞭些许冷峭。
他的眼眸却温润如春,可过于温暖,就仿佛有星火从裡面燃烧著。
“祖母,您错瞭。”
魏老夫人怔住,疑惑地瞧著他。
“我有何错?”
魏玠那宁和的眸子寒意乍起。
“您方才说的每句话,都错瞭。
“不过,孙儿不会同您计较。
“孙儿会一如往日地敬著您,隻有一点请求,希望祖母莫要再插手我的婚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魏老夫人被他的眼神震慑,但更多的是心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