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不干净,反而像口脂一般晕开,衬得她妖冶妩媚,似那能将人缠死的妖精。
他不擦瞭,直接用嘴吻她。
不管她有多麽抵触,他将她唇齿间的血腥一一卷去。
昭华“唔唔”吼著,被他打横抱起。
他将她抱到案桌上,扶著她腰,将她深深地摁进怀中。
吻著她耳廓,又轻咬著她细细的脖子。
她双手抵在他肩膀上,想要将他往外推,却是徒劳。
他强硬地,单手扣住她两隻手腕。
她一头青丝洩下,落在他手背上,如羽毛拂过,安抚著他躁动的情绪。
等到他冷静下来瞭,他才抬起她下巴,一脸温和地对她说。
“闹也闹瞭,该消停瞭。
“昨晚你睡著时,我便将避子药喂给你瞭。”
昭华难以相信地看著他。
“真,真的吗?”
魏玠格外严肃。
“你以为,我是这般不计后果的人麽。
“隻是想吓吓你,让你服个软,下次不敢再说离开我的话。”
说完,他又低头亲瞭亲她唇角,“还不信?”
昭华早已如惊弓之鸟,哪是这麽容易信的。
见她满脸狐疑,他又从身上拿出一瓶药,塞到她手裡。
“昨晚我就让陆从取来瞭。这次真没骗你。”
昭华看著手裡的药,又看看一脸真诚的魏玠。
她这情绪大起大落,近乎崩溃。
随即,她用力推开他。
“魏玠,你去死吧——”
她跳下案桌,跑进内室,不想看到他。
魏玠知道她那是气话,捡起地上那发簪,小心收起。
这时,陆从过来瞭。
他在门外禀告。
“主子,皇上召您入宫议事!”
这会儿就要入宫,但魏玠脖子上的咬痕和抓痕太显眼,还需加以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