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醒后,已经是翌日清晨。
她故作好心地推推魏玠。
“怀安,你不去上朝会吗?”
魏玠握住她的手,将她拥著,“今日告假。”
昭华心裡忐忑,面上还微微笑著。
“那你再睡会儿。但我饿瞭,想起来用早膳……”
她刚想拿开他的手,他却像被惊醒的狮子,警惕地翻身将她压住。
霎时间天旋地转,昭华反应过来后,已被他桎梏在下方。
她手足无措,怔怔地望著他。
晨曦的光照不进来。
他的影子投在她脸上。
她看不清他的神情,隻感觉到他目光冷冽。
他衣襟敞开著,大片肌肤袒露在她眼前,在清晨,这是极致的蛊惑,还有些许凄迷颓唐。
“真饿瞭?”他不冷不热地问,审视的目光扫过她眉眼与唇。
昭华点点头,“嗯。”
紧接著,魏玠坐起身,穿好衣服,又是一派谦谦君子模样。
“我命人准备早膳。”
昭华目光深晦,“好。”
不多时,绿兰端著热水进来瞭。
魏玠让她将热水留下,人出去。
洗漱完,昭华心不在焉地喝瞭几口粥。
她几次偷偷瞥魏玠,想提避子药的事,又怕他生气。
“最近字练得如何?”魏玠冷不丁地发问。
“还可以。”
这之后,魏玠手把手教她模仿昌平的字迹。
气氛还算宁静和谐。
这样拖著,一直到午后。
二人站著写字,魏玠站在昭华身后,握著她的手,带著她笔走龙蛇。
乍一看,他将她圈在怀裡,眼神又是那麽温柔,可谓是郎才女貌,一对璧人。
然而,昭华心事重重。
眼看著十二个时辰就要到瞭,她如同头上悬著一把刀,随时都会要她的命。
“怀安,我……”
她一开口,魏玠就知道她想说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