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儿有道伤痕。”她手指轻触他脸上那道伤口附近。
他还没说什麽,她又打趣道,“很好看,可惜你现在看不清。”
魏玠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,语调暧昧。
“没良心的东西,欠收拾……”
他亲吻她这张不说好话的嘴,柔情中夹杂强势的占有。
昭华怕碰到他伤口,两隻手揪著他衣角,不敢乱动。
耳鬓厮磨著温存片刻后,昭华轻声推拒。
“我没法在这儿多待,该走瞭。”
魏玠意犹未尽地抓著她的手。
“再待会儿。”
昭华态度坚决,“不行,会打扰你养伤。”
隻怕他心不静,又忍不住像方才那样与她亲热。
最终,她还是“狠心”离开。
门外隻有陆从一人守著。
昭华将魏玠苏醒的消息告诉他,他便立马进去伺候瞭。
“主子,您没事吧?大夫说您这眼睛……”
魏玠紧促起眉头,责备道,“如此吵嚷作甚。没规矩。”
陆从立即噤声。
可他实在委屈,自己明明就是太担心主子瞭。
突然,身后冒出一道声音。
“你傢主子就是隻千年狐狸,哪裡这麽容易出事。”
陆从转头一看,一下没反应过来。
“宁,宁公子?!”
宁无绝不是跟他们分开瞭吗,什麽时候又回来瞭?
魏玠见到他现身,倒是一点不诧异,像是一直知道这人的存在。
宁无绝大喇喇地往床边一坐。
“怎麽回事?陈傢公子那两下子还能把你弄成重伤?你肯定又没使出全力,说说吧,这次用瞭几成功力?”
魏玠不理他,他还在说个不停。
“魏相,虽说兵不厌诈,可你总是演同样的‘苦肉计’戏码,也太无趣瞭些。
“之前春猎那两回还没玩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