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弄得发热发汗,最终认命一般地卸瞭力,双手一摊。
垂眸看他,他正睡在她肩窝处,相当安眠。
昭华当即被气笑瞭。
他可真行!
过瞭好一会儿,昭华才能将他推开。
她翻身起来,换上一套衣裳,去到屋外。
阿莱在养伤,她隻能叫绿兰。
“你去趟魏府,叫陆从过来一趟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
巧的是,绿兰就在门口碰到陆从瞭。
陆从这会儿也愁呢。
主子突然不见,他们找瞭好一圈。
他猜想,主子应该是来瞭公主府。
可这大晚上的,又不敢贸然进公主府。
……
主屋。
陆从站在公主闺房外,踟蹰不已。
他平时没正形,这会儿倒是格外守规矩。
“这……公主,怕是不妥吧?小人怎能进您的房间呢?”
昭华抱著双臂,站在门边。
“你傢大人擅闯进去,就很妥当吗?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陆从嘿嘿一笑,一切皆在不言中。
昭华看瞭直皱眉。
“你笑什麽!”
陆从立马换上正色。
“公主,小人实在不能进。要不,您等主子醒醒酒?他清醒后,自然就会走瞭。”
说完,他还呈上一瓶药。
“这裡头就是解酒药,劳您给主子喂下。”
昭华很是无奈,接过药,转身便回屋瞭。
掀开帐幔一看,魏玠正坐在床边,一隻手捏著眉骨,神色难受。
别看他好像很虚弱,昭华刚一靠近,他就抓著她胳膊,将她拽到怀裡。
她隻觉天旋地转,回神便已坐在他腿上。
“去哪儿瞭?”他眼神清明,不像醉酒。
但他分明就是醉得不轻。
下一瞬,他便靠在她肩上,下巴蹭著她颈侧肌肤。
耳鬓厮磨,好不亲昵。
昭华拧著眉,马上倒出一粒药,送到他嘴边。
“你醉瞭,吃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