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我身边的周雨彤用手推了我一下“差不多就行了,嘴长在别人的身上,人家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赶紧走吧。”
来到后院,我看到九个爷爷在各忙各的。喝茶,下棋,喂鱼,修剪花草树木,看起来很悠闲。
“你们俩舍得回来了呀?”况爷爷嬉笑地看向我和周雨彤问道。
“况爷爷,我这一次回家,处理了很多麻烦事,所以回来晚了。”
我和况爷爷打了招呼,就去大殿旁边找樊庚师兄。
樊庚师兄正在给一个老大爷看病,老大爷患了严重的类风湿,双手骨头都变形了。
樊庚师兄见老大爷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,看起来条件不是很好,就送给了老大爷一瓶治疗风湿的药酒。
樊庚师兄将药酒倒在老大爷的双手上,为老大爷搓了大约十分钟,并询问一句“现在什么感觉。”
“双手热乎乎的,不是那么疼,真是神了。”
“你把这瓶药酒带回去,每天早晚涂抹一遍,双手互搓,直到双手变热,你就可以停下来了。虽然不能完全治疗你的风湿病,但可以缓解疼痛。”
老大爷对着樊庚师兄道了一声谢,就乐呵呵地离开了。
接下来又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出现在樊庚师兄面前,这个女孩看起来也就二十二三岁的,长得很漂亮,但是头发有些稀疏。
“我这两年头发掉得严重,去了很多家医院,都没有治疗好。听说您是神医,能治疗疑难杂症,你能不能治疗我这脱发。”年轻女孩在对樊庚师兄说这话的时候,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。
“你是独生子女吗?”
“我还有个哥哥!”
“你爸和你哥哥发质怎么样?”
“我家遗传脱发,我爸和我哥哥已经秃顶了,两个人剃了光头。这男人剃光头还能看,女人剃光头就太难看了!”
“即便是遗传的脱发,你这个年纪,而且你还是女人,这情况就太严重了,有熬夜的习惯吧?”
“年轻人,经常熬夜。”
“把你的右手给我。”
年轻女孩将自己的右手伸过去,樊庚师兄伸出右手为年轻女孩号脉。
“结婚了吗?”
“师傅,我这脱发跟结婚有关系吗?”
“你如实地回答就行了!”
“我才二十三,对象还没有,怎么可能结婚!”
“你怀孕了!”樊庚师兄表情凝重地对年轻女孩回道。
此时周围的人用着异样的眼光向女孩看过去。
年轻女孩见周围人盯着自己看,她的脸羞得通红。
年轻女孩将自己的右手收回来,对着樊庚师兄没好气地说了一句“你就是一个庸医,你诬蔑我。”
“我对我的医术还是很有自信的,你若是不信任我,就去镇子上的医院检查一下,验一下血,就知道自己怀没怀孕了!”
年轻女孩骂了樊庚师兄一句“神经病”,就迈着大步离开了。
“樊庚师兄,不是我说你,人家女孩来找你治疗脱发,你查出人家怀孕了,就没必要说出来,结果得罪了人,还挨了骂!”
樊庚师兄听了我的话,笑着对我回道“我有能治疗脱发的药膏,但是孕妇不能用。孕妇一旦使用,会流产的,到时候责任更大。医者要精,但凡有一点点疏忽,就容易闹出人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