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天天能见到许大茂,也只能这样。
许招娣咬着嘴唇,脸上很是为难,犹豫再三,要是离婚实在没有去处,忽然说:
“我肚子里怀上了贺家的骨肉。”
“什么?永强他媳妇你怀孕了?”牛爷问。
许招娣点点头,然后说:“要不就离婚吧,我趁着月份小把孩子给打掉。”
“不能打,那那是我的儿子。”贺永强嚷道。
“说不定还不是你的呢!”许招娣叫着,撇了何雨柱一眼,见他脸色有些难看,忍不住有些好笑。
贺永强叫道:“你胡说什么?那就是我的儿子。”
片爷也劝:“是啊,永强他媳妇这种事情不能胡说。”
“他都要跟我离婚了,是不是他的也不重要,回头我就去医院把孩子打掉。”许招娣很是生气的说。
牛爷是倾向劝着他们不要离婚的,毕竟两个人要是离了婚,后面的日子都不好过。
“永强他媳妇你也就消消气,离婚哪是这么就在气头上可以做决定呢,你们还是缓缓一缓,等过些日子再说。”
这是想用拖字诀,时间久了打胎会伤身子,要是把事情拖到了不能打胎的地步,两个人的婚姻也就不用离了。
何雨柱说:“你们还是听牛爷的,这婚不是说离就离的,还是等你们两个都冷静下来,毕竟贺大爷最想要的就是看到你给何家生下孩子,我想如果他在天有灵,看到孙孙子出生,也是会原谅你们的。”
“是啊,老贺头就想要个后代传递香火,你们可不能就这样离婚了。”
贺永强叹了气,没有想到许招娣会在这个关头怀孕,虽然真心不想和他过,不过还是想要让她把孩子生下来。
“要不等孩子生下来再离婚?”
“贺永强你个王八蛋,想什么好事呢?”许招娣气得破口大骂。
“就是,永强,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是不是等她生下儿子你就要?再把孩子他娘给休掉?”牛爷问。
“这”贺永强也觉得自己这个说法有些过分,讪讪的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既然你媳妇怀了孕,那离婚的事情就别提了。”牛爷总结道。
徐招娣当然不想离婚,点点头不说话
“哎!“贺永强叹了气,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并,躲到墙角去生闷气。
牛爷说:“永强,现在你父亲既然去世了,你就要振作起来,把媳妇照顾好,也接着开小酒馆,这样安稳的过日子。”
见贺永强不说话,转过头对许招娣说:
“你呢,以后也少脾气,做生意要和善一些,气大了伤身,也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。”
许招娣听劝,点点头,知道这一次确实做错了,毕竟平时脾气再差也不能背上这样的名头。
好在用了怀孕当做借口,短时间不能离婚。
贺永强说:“看见他都烦,这小酒馆暂时就不开了,我还是回老家待一阵。”
牛爷将心比心,如果自己的媳妇把亲爹气的去世,确实不想再看到她。
“也好,你回老家消消气。”
贺永强转身去了后院,很快收拾一个包裹出来,和众位乡亲告别。
贺永强的老家是十渡,家中亲生父亲还在,对城里的生活并不满意,之前就经常回去。
这次出了事情,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。
等贺永强就这样走了,众人才离开小酒馆,何雨柱也回到自己的家。
把这一出闹剧说给媳妇听,她说:“这个招娣做的确实有些过分。”
“是啊,两口子吵架还算是正常,可这一回直接朝老公公火,确实是不应该。”
说了没有几句话,何雨柱忽然听见许招娣喊自己的名字。
两家是连墙的邻居中间只有一道并不算太高的围墙。
两家要是有事,会经常就这样从墙头上探出头来找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