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总是不如儿子当年听话,”王宥言抚摸着白萍的残腿,“否则儿子也不用花费这么大功夫,才能让母亲安安静静、老老实实地呆在院中。”
白萍闻言瞪大双眼,她一直以为她的双腿废掉是因为钱浅,这么久以来,她无时无刻不想扒了她的筋、剥了她的皮。她万万也没想到,这一切竟是她的亲生儿子所为!
那双眼睛的阴冷之气,好似毒蛇般从白萍脚底盘旋而上,紧紧裹住了她。
王宥言目不转睛地盯着白萍的表情,享受着那骤然看破后地惊恐愕然,快要按耐不住喉间痉挛般的爽意。
他明明在笑着,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之感,“母亲教养了儿子这么多年,儿子总该让您查验一下,您教养的成果如何,您说是不是啊?”
随即,他笑得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,“母亲,我真的很高兴。儿子此生所求,不过拥有一个全心全意待我的人。如今,我有了绵绵。我唯剩的心愿,便好好回报母亲了。”
“至此,儿子的所有心愿,就全部达成了。”
白萍不寒而栗,叫骂道:“孽畜!你不如直接杀了我!”
“母亲说笑了,我怎么会杀您呢?我相信,您也没有自戕的勇气。”王宥言捋顺白萍因打他而乱掉的发丝,“母亲安心,咱们母慈子孝的场面,终会实现的。”
他随即甩袖,大步离去,深藏功与名。
周围回荡着白萍凄厉地号啕声,王宥言站在门口闭上眼睛,细细地品味着其中的绝望,心情异常欢愉。
锦绵阁如今生意红火得很。
裕王妃的开的铺子,皇太女、安庆侯、云王夫妇加持着,生意自开年时一下子就爆了。夏锦时为了分摊压力,提议开家分店,钱浅和钱绵绵都同意了。
陈亦庭正式成为新店的掌柜,每个店都又添了账房先生,只是最终对账时还是他负责。
如今铺子又拿到了一些稀罕布料,给富贵人家定制些高端奢侈的衣裳,便不再以物美价廉而闻名了。
钱浅知道夏锦时忙,耐心地等在铺子里。
但很快她就发现,夏锦时不止是忙,还在刻意避着她。
钱浅心中的念头愈发笃定,趁夏锦时回屋放东西的时候,开口问:“你与昌王相熟?”
夏锦时一脸惊恐:“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
果然。
钱浅摸着下巴思考,觉得诈一诈她是不是不大合适?可若直接问,她不愿说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