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咔,又一次赶在被淹没前,将部分领域静止。周川感受到这些源的强大与诡异,不敢力敌。化为岁月之气后,他轻得忽略不计,沿着极小裂隙缓慢逃脱。他会怀念有至尊木的时光,要是它还在,就能一支箭冲出去。“嗯?”大地深处发出一声惊凝。第一次被逃了,会以为是意外,那么第二逃了,绝非侥幸。“马上要逃出去了!”正当看到希望,大地深处第三次喷发出大势。这次周川居在其中,所以大势掠过时,他感觉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。静止失效,不过周川已经不再原形的位置,而是在后方。石头巨人、蘑菇云朵、风雪刚解除静止效应,失去目标,再酝酿需要时间。“逃!”周川以为有机会。红色的天空突然坍塌,大地之势像一抹光,遥远而来,对他照射。虽慢,但就是躲不过。“不能动了!”先是遭到镇压,周川不能动荡。接着还活跃的意志突然不灵,昏厥之前,他嗅到了熟悉的味道。平静了,迷迷糊糊之间,周川看到一口气圈,离开村庄,在天空飘荡。它既像毫无目的的游荡,又像俯视天地。去过仙界,掠过冥界,最后还是觉得人间最值得。许久之后,他选择最小粒的星辰,没有修行环境的西边。一位年轻官员在读书,娇妻在侧刺绣,昏黄的灯火,静谧的夜晚。“爹!娘!”醒了!好像有一段记忆落入脑海,解开的身世之谜。此时,距离他被俘虏已有一年。痛!久违的疼痛传来,以他修为,以他实力,许久没感到肉身的疼痛。“什么!”一根金色的管子穿过他身体,就像一根石柱捅破他六脏,看着就很惊悚。不仅他,有一百多号人,同样的情形,被一根管子串起来,悬浮在空中。他们就像被晾晒的菜干,挂着,被榨干养分。“神只、神君、神王!”周川没见过他们,但看一眼,便确定他们便是失踪的上古神君、神王。不,再细看,他发现有两人是见过的,刚进魔窟时有过一面之缘。“苏铭!”所有金色管子的发源地,来自身后一块大晶石,大晶石封印着一位巨魔,样子正是苏铭。只是,他太大了,神君、神王已经是千百丈巨人,但只有他一个手指这么大。苏铭,少说有万丈。周川的神只和冥体被串在一起,六级神只会是全场最小号。“我来到冰河!果然,这一切都是真的!万皇没死!”周川知道,这个地方就是深渊魔说的冰河。苏铭如他猜测,是万皇的一道种子分身。当年失踪的那些神君、神王早被夺舍,被带到这里来,目的是炼了他们,吸走被盗窃的鸿蒙母气。“不会只有我还活着吧!”周川不敢太放肆地窥视,那些神君、神王被薄薄的冰晶封印住,早失去灵性,只剩躯壳,样子是寒碜、痛苦的。千机子派人过来解封、拯救他们,根本没意义。这不,又连累了两名神君。“还有湖双,不知去哪了!”苏铭、偷偷摸摸的神君、还有周川他,人齐了,就差湖双,不过想到湖双被夺舍,周川不抱任何希望。被封印于此,神只都被挖出来,轮回身显化,周川除了意志能动,别的都不能动。神力、本源缓缓被吸走。“干嘛要醒来!”周川觉得还不如在沉睡中死去,强烈的无力感,让他想起被刘观海俘虏,送入炉鼎,剥皮抽筋一步步炼化成人丹的场景。他,不抱任何希望。“小友,你也没死!”突然,一道念力闯入,让周川打了个激灵。“是你!”周川听出来。“你可以叫我熊真君。”来的是熊稳。“真君!没想到堂堂神君也抵挡不住,被抓!”“呃……”这么不给面子嘛!“是了,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?抓你的是什么东西?”周川问道。“呃……中了埋伏,大意了!”他比周川还菜,一次反抗都没有。“你的另外一位伙伴,也没死吗?”“没死,不过很虚弱。”“都没死,太好了!千机子让你们来救人,应该给你们保命手段,快使出来!”“……”人家还指望被救呢。“被没收了么?”熊稳发现,不能一直被审问,不然脸往哪搁。“小友,你现在还有什么手段?有什么可以动用?”周川机警地望着:“你不会指望我来救你们吧?”能闯入到他空间,周川以为他很牛。“这不一起想办法,总比一个人想办法强!”“我刚醒来,你比我早醒来,能告诉我你搜索得到的消息么?”“当然。你看到的这些神君、神王,就是上古时代失踪的大人物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你知道?大家都以为他们谋害天尊,实则冤枉,他们好像被控制了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你又知道!深渊魔来历非同寻常,有可能是外来物种,这里好像就是他们的发源地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。”熊稳和路秉刚来魔窟,还没施展拳脚就被抓来这里,什么消息也没打听、搜索到。而且他提供的信息,都是猜测。“你知不知道他是谁?”周川指向苏铭。“深渊魔先祖!”“不,他不是深渊魔。”“不是深渊魔!”周川考虑,要不要告诉他们所有事情的真相。斟酌时,周川发现被窥视,虽然不清楚是谁,但直觉告诉他,有人正盯着他。想到能算计天尊,控制神王,擅长夺舍的万皇,周川不寒而栗。熊稳真的是熊稳吗?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熊稳问道。“这里的源很特别,难道你没发现?”“发现了。”“深渊魔按理只修炼黑暗本源,这位大人物连神只都能吞噬,不像深渊魔。”“……”熊稳沉默了一下。“是了,仙界那边情况怎么样?冥魔鬼死亡三族为何要攻打仙界?”“当然是为了掠夺资源。”“掠夺资源?仙界资源并不适合死灵,只适合高级仙灵,他们掠过来做甚?”“呃……”:()修仙很内卷,我劝你稳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