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这样的家宴,更不能去了。
如果娄半城只是普通人家,那么许多年一家人过去吃饭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可娄半城就很不同了,而丰泽园这个地方,那可是专门用来招待外宾贵客的高级餐厅,且不说用餐费用多贵了,光是这个层级就很不一样了。
尽管许多年并不太需要注意这些所谓的风评,但他也不想没事惹事啊。
在家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根本用不着忌讳那么多。
何况,家里的仓库,什么东西没有啊?
至于说厨艺这一块,姚春喜也在家帮忙快一年了,厨艺都练得非常不错了呢。
“许主任,对不起,是我考虑不周,我的错。”
娄半城闻言,顿时急忙站起来道歉。
这一幕,吓得周红梅也不敢说话了,这到底什么情况?
今天娄半城过来,实在是让她太吃惊了。
到底许多年这个老五,隐藏了什么东西?
一个主任罢了,为什么会让娄半城如此恐惧?
“娄同志,你不知道这些,我不怪你,不过下不为例。”
“是是是,我知道了,那就按照许主任说的来,我在家恭候您和您家人的大驾。”
说罢之后,娄半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,小心翼翼地询问道:
“关于晚宴菜单这一块,不知道许主任有没有什么特别顾忌的地方?”
他问的这句话,也是挺有讲究的,就是担忧许多年有什么不能吃的菜,忌嘴,或者说,太丰富的晚餐,会让许多年顾忌风评这一块等等。
“就是普通的家宴,按娄同志说的办吧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那我就不打扰许主任了,我先走了,我在家里扫榻以待。”
许多年站起来,表示他送送对方。
娄半城却表示不需要,许多年便顺水推舟,让许千年去送一送。
等娄半城离开垂花门,周红梅顿时没忍住,看向许多年,满脸惊叹好奇地问道:
“老五,刚才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?他怎么那么恭敬啊?”
“妈,人家那就是礼貌,你怎么还当真了呢?”
周红梅翻了个白眼,道:
“妈虽然老了,也没有读过书,可不代表我傻,我眼睛又没瞎,他那是尊敬吗?”
“他那是被你给吓的吧?不是我说你不就是一个保卫处的主任吗?粮食公司也管不着别人吧?”
“我就不明白了,他怎么会害怕你成这个样子呢?”
许多年摊了摊手,满脸无奈的表示,“我也不知道啊,可能他是误会什么了吧?”
听他这么说,周红梅气道,“你不说就算了,我还不想知道呢。”
这句话,顿时让许多年乐的笑了出来。
他知道他母亲肯定察觉到了什么,只不过许多年嘴巴严实,一点消息都不说。
所以明明心里十分生气,也很高兴,却也知道这件事只能藏在心里,不能说出来罢了。
姚春喜她们望向许多年的目光,更是充满了敬畏。
大家都不是傻子,娄半城的态度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由于她们都是许多年的家人,所以许多年才会这副宅男奶爸的模样,看起来人畜无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