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床的四个方向,分别矗立着四根粗壮的黄铜立柱。
这可不是为了挂蚊帐用的,每根立柱的上下两个位置,都固定着带有厚实羊绒内衬的真皮束缚扣环。
扣环上连着金属锁链,粗犷的金属与柔软的羊绒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我抬起头,更绝的在上面。
水床正上方的天花板,被一整面巨大的、毫无拼接痕迹的高清镜子所覆盖。
只要躺在那张水床上,无论做出什么样淫乱的姿势,都能在头顶的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,360度无死角。
我走到床边,伸手按了按那张水床,床垫立刻传来一阵极其销魂的波动反馈。
可以想象,如果在这张床上做爱,每一次撞击都会被水波放大无数倍,那种失重感和晃动感绝对能把人逼疯。
除了这张占据了绝对C位的大床,房间的角落里还摆放着一张造型奇特的黑色皮质躺椅,靠背可以调节到各种夸张的角度,扶手和腿托上同样带有束缚装置,显然是专门用来进行各种高难度体位或者是轻度调教用的。
但真正让我大开眼界的,是靠墙摆放的那一整面墙的玻璃展示柜。
柜子里亮着柔和的展示灯,里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情趣玩具。
这里没有任何那种沾满血腥、排泄物或者带有重度伤害性质的猎奇刑具,所有的物品都透着一股子昂贵、精致、注重感官享受的“老钱”品味。
我凑近玻璃柜,仔细打量着里面的藏品。
左边的一个柜子里,摆放着各种材质和尺寸的假阳具。
不是昨晚艾米丽买的那种散发着廉价橡胶味的塑料货,这里有晶莹剔透、内部带有彩色纹理的医用玻璃棒;有触感几乎与真人肌肤无异、甚至带有加热功能的顶级硅胶倒模;还有几根打磨得极其光滑、带有天然纹理的实木和玉石材质的阳具。
中间的柜子则偏向于轻度BDSM的道具。
几条不同材质的鞭子挂在上面,有细软的散尾皮鞭,打在身上只会留下红痕和酥麻;有带着长长羽毛的挑逗棒;还有几副做工极其考究的真皮口枷,口枷的内侧都垫着柔软的绒毛,防止磨伤嘴角。
旁边还叠放着几条纯黑和纯红的真丝眼罩,以及一些用于捆绑的丝带和软绳。
右边的柜子里,则是各种电子玩具的天下。
各种型号、各种频率的跳蛋和震动棒琳琅满目。
我甚至看到了几个造型极其科幻的穿戴式震动器,以及一些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、只能靠想象来猜测用法的精巧器械。
玻璃柜的下方,还有几个抽屉。我拉开其中一个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瓶不同口味、不同功效的高级润滑液、按摩精油和延时喷剂。
看着这满屋子的装备,我回想起昨晚艾米丽在圣诞树下拆开的那几个包装简陋的小玩具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,完全不在一个次元。
房间里虽然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,证明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来过了,但依然能想象出这位表面上正经古板的退休老舅舅,曾经在这个地下密室里,度过了一个个怎样荒淫无度的夜晚。
“深藏不露啊,老家伙。”
我摸着下巴,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。
这简直是老天爷送给我的一份超级大礼。
原本我还在想,这三天假期过后,该怎么报复那两个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双胞胎姐妹。
现在,看着这满屋子的极品装备,看着那张带有束缚扣环的水床和头顶的巨大镜子,一个极其邪恶、极其疯狂的计划已经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成型。
三天的时光在这栋与世隔绝的郊区别墅里转瞬即逝。
这三天里,我如同一个蛰伏在暗处的猎手,不仅让那具被过度透支的身体彻底恢复了充沛的体能,更将那个隐藏在车库地下的奢华色情小屋彻底研究了一番。
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,紧接着是踩在积雪上的脚步声和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摩擦声。
客厅的大门被推开,伴随着一阵夹杂着雪花的刺骨寒风,艾米丽和艾莉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走了进来。
她们的鼻尖被冻得发红,嘴里呼出白色的雾气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
我走上前,没有给她们任何询问的机会,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两条从地下室玻璃柜里拿出来的纯黑真丝眼罩。
我绕到艾米丽身后,将眼罩蒙在她的眼睛上,在脑后打了个结。
接着,我又用同样的手法蒙住了艾莉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