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我突然想起了我妈在电话里说过的一句话:你那个舅舅啊,就是个享清福的老爷命,家里连个灯泡坏了都要花几十美金请电工来换。
一个连灯泡都不会换的退休老头,他的车库里为什么会有一面比专业汽修工还要齐全的工具墙?
而且,我走近仔细看了看,那些挂在墙上的工具,手柄上连一丝油污和磨损的痕迹都没有,崭新得就像是刚从包装盒里拿出来的一样。
这绝对有问题。
我站在工具墙前,开始上手摸索。
我试着推了推墙面,纹丝不动。
接着,我开始逐一检查墙上的工具。
我握住一把羊角锤,用力向外拔,锤子很轻易地从挂钩上取了下来。
我又试了几个扳手和螺丝刀,都是普通的工具。
难道机关不在这里?
我不死心地顺着洞洞板的边缘摸索,当我的手滑到工具墙右下角的一把巨大红色管钳时,感觉到了异常。
这把管钳比其他的工具都要重,而且它不是挂在钩子上的,而是直接嵌在洞洞板的一个凹槽里。
我握住管钳粗糙的橡胶手柄,试着往外拔,拔不动。我心中一动,握紧手柄,用力向下一压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其沉闷、类似于重型机械锁扣脱落的声音,在安静的车库里清晰地响起。
紧接着,那面挂满工具的巨大洞洞板,连同它背后的一整块墙壁,竟然在没有任何轴承摩擦声的情况下,缓缓地向内弹开了一条约莫两指宽的缝隙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我伸手扒住那条缝隙,用力向外一拉。
这扇伪装成工具墙的暗门比想象中要厚重得多,足足有十几厘米厚,边缘包裹着隔音的橡胶条。
随着暗门被彻底拉开,预想中那种属于地下室的阴冷潮湿、或者是常年不见天日的霉味并没有扑面而来。
相反,一股淡淡的、带着几分甜腻与高级感的香氛味道,顺着门缝飘了出来。
那味道很像某些高档情趣酒店大堂里使用的催情熏香,闻一口就让人觉得浑身燥热。
暗门背后是一个极其狭小的缓冲平台,紧接着就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。
随着暗门的完全敞开,楼梯两侧墙壁上的感应灯自动亮了起来。
那不是冰冷的白炽灯,而是一盏盏造型复古的壁灯,散发着一种温暖、昏暗、带着暧昧粉红调的光芒。
这种灯光不仅没有让人感到丝毫的恐惧,反而营造出一种引人探索的私密氛围。
最让我感到惊奇的是,这条向下延伸的楼梯,每一级台阶,甚至连两侧的墙壁下半部分,都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一层暗红色的厚实天鹅绒地毯。
我脱掉拖鞋,赤着脚踩上第一级台阶。天鹅绒柔软厚实的触感从脚底传来,仿佛踩在云端,将脚步声吸收得干干净净。
我咽了口唾沫,壮着胆子,顺着这条暧昧的楼梯一步步往下走。楼梯并不长,大概转了一个弯,下了十几级台阶后,就到了底。
楼梯的尽头,是一扇包裹着黑色皮革的软包隔音门。
门上没有把手,只有一个密码指纹锁,但此刻锁的指示灯是绿色的,显然主人在离开前并没有将它锁死。
我伸手推开那扇沉重的软包门。
“卧槽……”
看清门后景象的那一瞬间,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,一句国骂脱口而出,紧接着又忍不住笑骂了一句:“这个老色胚!”
这哪里是什么储物间,这分明就是一个隐藏在地下、奢华到了极点的暗藏色情小屋!
房间的空间不算太大,大概有三十多平米,没有一扇窗户,但空气却异常清新,显然配备了极其高级的新风系统。
四周的墙壁全部被暗红色的天鹅绒软包覆盖,不仅隔音效果达到了极致,还给人一种置身于巨大子宫内的安全感与压迫感。
房间的正中央,摆放着一张巨大得有些夸张的圆形水床。
水床的边缘包裹着黑色的真皮,床垫里装满了温水,即使现在没人使用,也能看到表面那层黑色丝绸床单在微微荡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