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如今,泽田纲吉之名在批量生产的十年后记忆包分发派出后,响彻整个里世界黑手党。
想要投靠依附的,想要取而代之的,层出不穷地冒了出来。
想到这里,六道骸垂眼,他们的泽田纲吉,可比那些真真假假的记忆的“泽田纲吉”还要凶狠。
是绝对的暴君。
不容置疑他的所有决定。
六道骸去查了查被泽田纲吉和春和明提溜进自己碗里面的小警察,诸伏景光。
根正苗红,不但有个同为警察的哥哥,还有个当公安的幼驯染,似乎还要去卧底。
看来是精英。
“你们要保那个小警察?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突然有了养条子的爱好。”六道骸算了算,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。
比如上次那个萩原研二,因为警界的升职靠资历,警视总监养成计划被迫中断。
所以这次是打算另辟蹊径了吗?
等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一觉睡醒,被六道骸丢出梦境之前,看见六道骸脸上的表情在“不愧是你”和“果然是你”之间来回变换。
泽田纲吉还来不及和春和明再面对面说几句话,便在现实世界中醒来。
而春和明他也回到了自己的世界。
……
横滨新港水族馆,内馆,钟表馆
春和明迎面对上了初具人形的春和景子。
小明:?V?
小明:不要让我一回来就面对这么掉san值的东西啊。
还有,泽田纲吉原来你来之前看见的都是这玩意儿啊,真的是辛苦你了,同情两秒先。
“明酱,怎么不到妈妈这边来。”春和景子如今像是一缸被掀开盖子的酱缸。
没掀开盖子前,你并不知道这大染缸里腌臜事物的模样究竟是什么。
“你这么快就在我面前自|爆了么,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和我保持安全距离来着。”春和明没有动。
只要他们互相不掀开最后一层遮羞布,那么他们都可以当做无事发生。
春和明擦去脸上流淌下来的血。
“现在这个状况是完全不可能回到大家各自安好无事发生的状态了。”
幸好,他口袋里纸巾是一直都准备着的,不然等下出去顶着这么一张血糊糊的脸,不知道要吓到多少人。
“所以……你要杀了我吗?明酱。”春和景子含笑说道,即便她现在根本看不出来是个什么表情,发声器官也不知道在哪里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春和景子感觉到一股杀意,来自春和明的杀意,悄无声息。
可是,作为崇拜生命和生育秘密教团的祭司,对于从自己体内产出的子体——即便对方已经脱离母胎成为一个崭新的个体——春和景子依旧对其有着神奇的感应。
“多么可悲,渺小的生命如何对抗伟大的存在。”春和景子咏叹。
“你所崇拜的伟大存在让你变成现在人不人,鬼不鬼的样子,再近一步,你连自己的形体都不存在了。”
“追求伟大,有什么意义。”
春和明闭上眼睛,眼睛灼热难耐,世界似乎被一片血色浸染。
“一切本就没有意义,追求伟大之上,才是我等永恒的命途。”
“你现在展现出来了非凡的天赋,你应该来到我的身边,等到伟大的降临。”
“那也和我无关从,你不是一早就抛弃了我吗。”春和明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,像是千万种小虫在爬行。
天哪,春和景子究竟变成了什么形体。
那位神祇不是和生命相关,应该和大地母相近,眷属和虫子不相干的吧。
“你是在因此怨怼么,我的孩子。”春和景子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,像是一缕青烟徐徐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