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思索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梦见Giotto的春和明
小明:相比起我,还是泽田綱吉梦见Giotto更合理吧。
“你的鞋子被海浪冲走了吗?”Giotto看春和明的眼神像是看初入世事的小孩,“就算是走在沙滩上也要小心,不要被贝壳划到了。”
听见Giotto的话,春和明下意識地蜷缩起脚趾,細软的沙子和細细密密的海水,在指缝间溜走,让人仿佛行走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越来越真实了。春和明想。
“这里是意大利的海滩吗?”春和明转头问Giotto,让人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,通常会让人迅速清醒。
“这里是哪里?”春和明询问Giotto。
Giotto皱眉思索起来,他在哪里?
海岸世界的天空顿时像是一张皱巴巴的纸,脱落了下来。
Giotto呼吸猛地一窒。
他醒了过来,抬眼便看见了挂在墙壁上的画。
这是一幅简單的风景画,雪白的沙子,層層叠叠的海浪和蔚蓝的天空。
……
春和明再次睁开眼睛。
一睁眼,看见的却是六道骸的那张脸,備注,倒着的。
“?”
“我是做梦还没有醒吗?”
春和明表情放空地躺在草地上,双手乖巧地叠放在腹部,似乎下一秒就要进入梦乡。
六道骸弯腰看着闭上眼睛准備入眠的春和明,“kufufufu,在一个幻术师的梦境里入睡,可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。”
“明?”泽田綱吉眨了眨眼睛,似乎很不可思议,“原来我们可以在梦境中见面吗?”
“綱吉?”春和明睁开眼睛,扭头看见了坐在旁边的泽田纲吉。
“你们讲悄悄话还捎上我的么。”
“莫~”泽田纲吉神情放松地倒了下来,枕在春和明的身上,亲密如兄弟,“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”
“好累,为什么连做梦都这么累。”
“哦,对了,骸,我们给你和库洛姆留了餐食和小点心,记得去拿。”泽田纲吉即便早就知道这里是梦境,一切都是虚幻的,可是从亲友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是那么真实。
“我和你们有亲近到可以直呼姓名了吗?”六道骸挑眉,他这算是第一次看见春和明的“真容”。
黑发黑眼的长发少年,懒散的咸鱼样,没个正形。
他究竟是为什么会输在这种家夥的手上啊。六道骸在心里咋舌。
“喊六道同学也可以,不过你也要记得给自己找个学上。”春和明打了个哈欠,这个梦境里的风很暖和,不会吹感冒,可以安心睡觉。
“我不收文盲……”春和明说话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直至淹没在清浅的呼吸声中。
泽田纲吉同样側身面对着春和明,沉沉睡去。
“一个两个,都是心大到没边的家伙。”六道骸吐槽一句。
刚刚春和明似乎进入到奇怪的区域,六道骸并不是专攻梦境的术士,拉了春和明就马上往回跑。
到了自己的地盘才安心,结果这家伙一点戒备心都没有。
“还要我给你们守夜。”六道骸又啧了一声,“真的是欠你们的。”
成王败寇,被他们打败了,就要听他们的指挥。
六道骸一直遵守着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,或许最开始还有些不服气,亦或者是單纯地想要引起谁的注意,因此六道骸总计划着搞事情。
然而,没有想到的是,对方比他还会搞事情。
所有人都去了十年后的世界,因为解决问题太快,都没有来得及叫上六道骸。
#我们有个聚会,你猜猜谁没来#