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卺礼。”同牢礼结束后,侍女撤下饭食。
摆上一只从中间破开并且晾晒成装酒容器的匏瓜,分别斟满酒水。
“请新人各饮第一口。”礼官示意道,“再交杯互换。”
“会喝酒吗?”元济看着杨婧问道,“你应该不常喝,可以少饮一些。”他并未遵照礼官的话,而是将手中瓜瓢里的酒喝尽,只剩了少许,“若是嫌弃我喝过的,也可以放置不碰。”他又道。
杨婧从元济的言语与动作里看出来了他的小心翼翼与慌张,“你不用这样,将自己说得不堪,而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。”
轮到交杯时,杨婧十分自然的从元济手中接过瓜瓢,里面的酒已不剩多少。
“还有,你才应该少喝一些才是。”杨婧道,于是便将元济喝剩的少许一饮而尽。
听着杨婧的话,元济便将她喝剩下的一半酒,一口饮下,“往后,你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合卺礼过后,便是婚房内的最后一项礼仪,“结发礼。”
“请解缨。”礼官喊道,侍女将二人身前的桌子撤下。
元济于是向杨婧靠拢,并伸出手,解下她头顶的花钗冠。
比起自己所戴的爵弁,女子头顶的花冠,用金银雕刻镶嵌着无数珠宝,沉重至极。
取冠的时候,元济很是心疼的看着杨婧,“金冠沉重,苦了你了。”
杨婧挪动着膝盖,抬起手解开元济喉间朱缨所系的结,取下固定的簪子,摘下玄冕,“今日婚礼,是元郎在忙前忙后,该道辛苦的,应该是妾才对。”
元济直愣愣的看着杨婧,侍女随后奉来一把剪刀。
杨婧接过剪刀,直起腰身靠近元济,犹豫了片刻后,抬起手轻轻拨出了他的一缕头发,随后剪下。
元济从她手中接过剪刀,却有些不敢下手,杨婧便握着他的手腕,“剪吧,不用担心。”
“好。”
侍女将两屡青丝合在一起并挽成同心结,装入锦囊之中交给了杨婧,“少夫人。”
“好。”杨婧将之收起。
“礼成。”礼官喊道。
元济遂将杨婧扶起,二人对拜行礼,回到床榻上并坐。
新人坐下后,尚寝局的妇人便开始在床上抛洒金钱,贝果。
“撒帐钱,寓意吉祥,恭祝新人,百年永携,儿孙满堂。”
礼成之后,所有侍女与礼仪官便纷纷退离了婚房,并将房门关上。
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,屋内闪烁着喜庆的烛火,元济与杨婧并坐在榻上。
面对着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,元济颇为有些不适,于是想到了白天母亲的提醒,“你饿了吗,七娘。”
不等杨婧回答,元济便起身将案上准备的点心,搬到了榻上。
杨婧看着案上的点心,几乎都是自己喜欢的,“这是县主准备的吗?母亲。”
“你怎知道。”元济坐下说道。
“县主是成过婚的人,心思又细,一定知道这些,所以提前替你想周全了。”杨婧回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亲迎礼会这么繁琐,让你一整日都没法休息。”元济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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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对cp对比还挺明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