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是。”——
——善和坊·昭阳公主宅——
闭眼的光照从东侧的窗户照进屋内,张景初从睡梦中醒来,掀开被子从榻上爬起,环顾了一眼四周,才发现自己身上仍然穿着昨夜的公服,而她的旧衣物也被折叠齐整的摆放在了一旁的小案,衣物上放着与公服相匹配的金带,那是从她腰间取下来的。
于是她便回想起了昨夜,因为那杯酒实在太烈,不到几刻钟的时间,她便头晕目眩,昏了过去。
而由昭阳公主亲自为她系上的金带,必然也是由她亲自为她取下。
想到这个,张景初便摸了摸胸口,只觉得一阵心慌,“该不会暴露了吧。”
但没有继续多想,她脱下公服换回自己原来的襕袍,刚一打开门,门外便有一排宫人端着铜盆等洗漱之物在等候她醒来。
“见过探花郎。”领头的宫人向她行礼道。
瞧着东边升起的太阳,张景初便知道她们应该等了不少时辰,本想快些离去,现在便只能先进行洗漱。
然而洗漱过后,宫人却没打算放她离去,“公主吩咐过了,等您醒来后,洗漱完便过去一同用早膳。”
“啊?”张景初擦了擦打湿的手,“昨夜,我是怎么回来的?”她问道宫人。
“是公主亲自将探花郎送回来的。”宫人回道——
——大明宫·长安殿——
皇帝踏入光顺门,来到了萧贵妃的住处,长安殿。
自从皇后崩逝,皇帝便将内廷都交给了萧贵妃打理。
“陛下。”萧贵妃领着殿内一众宫人内侍出殿迎接。
皇帝扶起萧贵妃,并与她回到长安殿内,“朕今日还未曾用膳,想到萧妃这儿讨口吃的。”
“快将早膳呈上来。”萧贵妃旋即吩咐道。
坐下后,皇帝一边用膳,一边旁敲侧击,“朕听说,昭阳昨夜留宿了一个外男,不知萧妃是否知情。”
听到皇帝的话,萧贵妃先是一阵诧异,而后很快就想起了昨天的事,女儿的反常和不愿意留在宫中用膳,似乎是有着某种原因,“昭阳吗?”
“是。”皇帝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“朕也只是听闻。”
“是谁家的儿郎。”萧贵妃问道,似乎并不知情。
皇帝见她如此反应,于是说道:“是昨儿放榜,刚刚揭名的探花郎。”
“这孩子。”萧贵妃皱了皱眉头,旋即起身,向皇帝拜道,“陛下,昭阳她…”
“萧妃这是做什么。”皇帝将萧贵妃扶起,并打断了她的话,他似乎什么都明白,只是过来探探口风,“朕的女儿,朕岂能不知道她的心思。”
“凡是她想要的东西,朕要是不给,必然也留不过明天。”皇帝严肃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父亲的宠溺,“不就是人嘛,她既然想要,那便赐给她。”
“妾,代昭阳谢过陛下恩典。”萧贵妃谢恩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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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一碰到小张就颠颠的,一会儿理智一会儿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