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啦!待在这里等前辈你睡着了就好了吧!?”
口气硬邦邦的人走近了几步,在我的床脚下盘腿坐下。
“啊啊啊可恶!我到底是应该开心还是生气才好啊!”
我看着自顾自生气又自顾自把自己哄好的人拖着腮,炯炯有神地盯着我:
“好了,我看着你呢,快点睡!”
情绪变化还真极端呢。
不过,真好。
我喜欢这样有活力,生机勃勃的他。
我伸出了手,指尖落在嘀咕着“怎么还不闭上眼?糟糕我不会唱安眠曲诶要怎么哄睡啊?”的嘴上。
被物理消音的人眨了眨眼,眼里的疑惑很快被恍然大悟替代,很是乖顺地点了点头,不再出声。
好乖。
好可爱。
我的指尖下意识地动了起来。
想要感受。
感受这个人的气息。生命存在的痕迹。
温热的触感在指尖凝聚,我滑过柔软的唇,笔直挺拔的鼻梁,落在深邃的眼窝之上。
“千冬,受伤了吗?”我的手插。进金黄色的发,捋开千冬的刘海。
光洁的额头暴露在空气中,我的指尖于额角处轻轻徘徊:“是谁做的?”
“啊……嘛,毕竟最近不怎么太平。受伤是,难免的,并不需要……在意。”
千冬忍住喘气,磕磕巴巴地说着,“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。”
疑惑重新在那双薄青色的眼里凝聚,覆了一层薄薄水雾的眸在灯下潋滟,仿佛是含在嘴里吮了好几遍的薄荷糖。
诱人品尝。
“前辈?”千冬的声音颤颤巍巍的,带着几分不顺的喘:
“不是要睡觉吗?”
“嘘。”我堵住了千冬的话音。
饱满的唇珠在指下颤抖,只差一步就能破除防线,探入那毫无防备,柔软的口腔。
我好像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。
在静谧的室内。
咚、咚、咚。
震耳欲聋。
可我的心已不会跳动。
那会是谁的心跳声呢?
我的指轻轻地往上顶了一寸。
红润的唇没有丝毫抵抗地张开了一丝缝。
想要。
千冬看着我,无法再压抑的渴望冲破了理智,不加掩饰地在眼眸深处晃悠起来。
想要。
想要将这个总爱扰乱他人心绪,不考虑他人心情作弄的手狠狠地咬住、研磨、吮吸。
最好再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,才算是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