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师炸毛了,道:“你怎么人身攻击呢?我是因为太丑,没女人要,才做老童子鸡的你长得像个人,别浪费这副皮囊。”柳白衣看了他一眼,没再理会。这张脸,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。但突然,柳白衣又问了一句:“你说那小子有一场大劫,是这一劫吗?”老天师摇头。“摇头是什么意思?”老天师道:“意思就是不知道,因为老夫现在还没见到那小子呢。”他之所以跟着宁宸来昭和,是因为他发现宁宸命宫晦暗,福德宫也是阴暗不明,这是大劫之兆。柳白衣问道:“你难道看不出这大劫来自何处?”老天师翻白眼,“我就是比你们多活了些年头,你当我是神啊?”“你不是吗?”老天师先是一怔,旋即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“你夸我也没用,人这一生,本身就是来渡劫的,遇上个天灾人祸再正常不过了宁宸也是人,不是说身份尊贵就没灾没难了,他跟普通人一样,受伤了会流血,生病了会死人。”“所以呢?你到底能不能看出他有什么大劫?”老天师摇头。柳白衣呵了一声,不屑道:“白修一百多年道了,本以为你是活神仙,原来是个老神棍。”老天师鼻子都气歪了,“毛都没长全的小子,你当天机是那么好窥探的?老夫修道百年,连人生都没悟透。”柳白衣撇嘴,“所以我说你这道是白修了,你不适合修道,适合送温暖至于什么是人生,你可以问宁宸,那小子腹有乾坤,或许知道。”老天师捋了捋自己的胡子,微微点头,“万千大道,送温暖也是一种道,要不要一起?”柳白衣沉默了,懒得听他胡扯。“你要是不愿意,那能不能把宁宸给你的手书给我,我帮你去送。”“滚!”老天师捋着胡子,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这是在帮宁宸挡劫。”柳白衣神色一动,扭头看着他。老天师神秘兮兮的说道:“宁宸是不是有很多银子?”柳白衣摇头,“不知道!”老天师一脸认真地说道:“你不知道我告诉你,宁宸有很多银子,富可敌国。他的银子来自民间你可曾听说过财是万恶之源的说法?这钱财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。宁宸自己有没时间花银子,这么痛苦的事自然得有人帮他,就问这事舍我们其谁?”柳白衣一脸鄙夷的看着他。老天师却神色肃穆,“你以为老夫在忽悠你吗?正所谓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。我们花宁宸的银子,让银子回到百姓手里,这是在帮宁宸积攒福报。福报深厚之人,可挡大劫,化险为夷。”柳白衣沉默了。因为老天师说的很有道理。可出于对你老天师人品的怀疑,他还是问了一句:“当真?”“我老头子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“经常。”老天师:“你若不信,当我没说。”柳白衣犹豫了一下,摸出宁宸给他的手书递给老天师,这份手书,无论身处何地,可每日支取一百两银子。老天师伸手去接的时候,柳白衣突然收了回去,警告道:“你要是敢骗我,割了你的胡子。”“阿咪你个豆腐的,我可是修道之人,岂会骗人?”柳白衣将手书递给了他。看着老天师将手书飞快收好,他突然问道:“你刚才念的是佛号吧?”“没有,你听错了!”老天师摇头否认,然后岔开话题,“呵,这小子真有万夫不当之勇,有老夫当年的风范。”柳白衣嘴角抽搐,实在没忍住,“你快别不要脸了。”老天师说的是冯奇正。金德仁还想挣扎,被冯奇正一个大逼兜抽翻在地,捂着脑袋直翻白眼。大祭司则是被一巴掌直接抽的感觉脑袋都裂开了,小便失禁,当场昏死了过去。那些昭和人,被炸膛伤到的,尽数被杀,一个不留。这些人几乎手指都被炸飞了,连当苦力的资格都没有,回去还得给他们疗伤。大祭司的亲卫死了大半,其余的被抓,这些人有审问价值。至于金德仁带的人,除了之前跟大祭司的人火拼时死了一些,其余的皆被俘虏。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玩背叛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冯奇正不屑地撇撇嘴,然后大手一挥,“昭和人的尸体丢进水里喂鱼,其他人全部带回去。”这里是战船试水的地方,所以尸体得处理干净。城中。直到此时,陈甲衣才缓过来,恢复了气力。他一直躲在大祭司的宅子里。不敢回大营。担心齐元忠问他要兵符。虽然他从未想过将兵符还给齐元忠。可没有兵符,他就死定了。因为没有兵符,随便一个职位比他高的将领,都能派兵镇压他。可有兵符就不一样了,齐元忠也奈何不了他。军人只认兵符不认人。当然,宁宸是例外。可就在他等着金德仁将兵符抢回来的时候,一个手下跑进来,慌张道:“陈百户,齐将军他们来了,要见你。”陈甲衣脸色大变,一时间慌了神。莫非齐元忠已经知道了?“他带了多少人?”“四五个人。”陈甲衣眸光闪烁,心道:看来自己还没暴露。如果暴露了,那么齐元忠就不会带这么点人来找他。他微微松了口气,目光落到桌上的酒壶上,急中生智,嘴角泛起一抹阴笑。“去请他进来另外让我们的人准备好,听我命令,摔杯为号。”“是!”过了一会儿,手下带着齐元忠走了进来。陈甲衣躬身抱拳,“甲衣见过齐叔。”齐元忠摆摆手,旋即问道:“找了你一天了,你怎么在这里?”陈甲衣暗中观察着齐元忠的反应,看来他还没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。他不由得安下心来,说道:“我来找大祭司商量些事情,齐叔怎么来了?”齐元忠笑着说道:“一天没看到你,担心你的安全,找了一天才知道你在这里,所以赶过来看看对了甲衣,兵符可以还给齐叔了吧?”:()逍遥四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