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满屏的对不起、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 那些对不起被一滴滴落下来的晶莹水泽敲出一片模糊,数不清有多少个,都没有发出去。 司机问了陈朱好几遍她要去哪里。 只听见这小姑娘声音瓮瓮细细地说不知道。 对方摸不着头脑地挠挠脑袋,回过头说:“小姑娘你这咋不知道呢,我这没办法载你呀……” 司机看到陈朱的表情吓了一跳,“哎哎……小姑娘你别哭啊……大叔要不附近带你兜一圈好不好?” 陈朱回家时已经六点了。 拆了围巾挂在墙壁的挂钩上,屋里一片寂静好像一直没有变过,今晚又是平静的夜晚,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只有厨房亮着一盏幽黯的灯,陈琴刚下夜班回来,正煮早餐。捧着面出来,看见陈朱一个站在那里,暼了她一眼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