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录本。 旁边拉椅子的声音响了一下。 陆灼坐下来,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,顺手把两张桌子中间的缝隙拉开了几公分。 那是一条很窄的缝隙。 平时,这条缝隙上总是搭着陆灼的手肘,或者横着一张推来推去的纸条。现在,那条缝隙成了楚河汉界。 第一节课是物理。 物理老师讲题语速很快,还喜欢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写长串的公式。 沈听晚盯着老师的后脑勺,手里的笔停在半空。她听不清那些混在粉笔敲击声里的讲解,只能靠看黑板上的步骤去猜。 平时这个时候,陆灼会把本子推过来,在上面写下关键的解题思路,或者用口型把老师漏掉的条件复述一遍。 但今天,陆灼只是单手撑着下巴,看着窗外。 沈听晚转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