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应酬推却,一则与京中世家本就生疏,二则身心俱疲,实在无力周旋。 这段时日,她除了在府中养伤,便是看着沈锐廷练剑,少年执剑起落,她便坐在廊下静候,偶尔出声指点一二。 沈承泽下值之后,也总爱往她院里跑,絮絮说着宫中当差的琐碎趣事,官职虽微,却过得自在欢喜。见她腰伤发作时行动不便,还特意找人做了一支手杖,反倒被许氏笑骂年纪轻轻便学老人家拄拐。 久居府中,便少不得许氏的念叨。 许氏年近四旬,性子爽利,人缘极佳,自沈仁煦殉国、陛下屡加褒奖之后,京中众人趋炎附势者络绎不绝,她心中了然,却依旧温和相待,不曾戳破,一来二去,反倒落得个贤良善交的好名声。如今沈承宁归家,说亲之人险些踏破门槛,她便一门心思放在了沈承宁的婚事上。 沈承宁不堪其...